(一)庞斑与秦梦瑶。

好不容易逼走了蒙氏双魔,向清秋、云裳和秦梦瑶转身欲行,才走了几步,走在前头的向清秋突地听到身后云裳一声娇吟,他转回头去,只见娇小柔弱的云裳双眼紧闭、身子微颤,紧靠在扶着她的秦梦瑶身上。

「怎么了,裳妹」向清秋赶忙要上前搀扶,却被云裳挥手阻住了,「我没事,清秋哥,只是方才使出初祖剑法,伤了些元气。清秋哥,你先入城和他们会合好了,有梦瑶小姐陪我,该没事的。」看着向清秋的身影走远,云裳这才站直了身子,转而扶着秦梦瑶,而这回倒是身段修长优美的秦梦瑶站身不住,非得靠着云裳才能站立了。

「梦瑶小姐,」云裳柳眉微蹙,方才秦梦瑶力退双魔时,她为其意态所慑,只能叹为观止,但才走了几步,她就发觉不对了,秦梦瑶步履踉跄,似是光走路都在忍着伤、忍着疼一般,偏偏当秦梦瑶注意到云裳的眼光时,反应却是不由自主的玉脸微红,那含羞的少女媚态,教云裳不由得想到了个不该有的可能,不得不装假先支开了向清秋,女人间才好说些不该给男人听到的事儿。「云裳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看秦梦瑶脸儿更红,却没有阻住她再问下去,云裳虽还没听到答案,心中却已经有了解答,「梦瑶小姐是不是…刚给男人破了身子」心事竟给云裳一口道出,秦梦瑶羞得娇躯发颤,站都站不稳了,修长的身子偎到娇小的云裳身上,芳心却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方才的柳心湖边……

趁着庞斑离开,吸引了种子高手们目光的当儿,秦梦瑶也离开了柳心湖,但她心悬着十八种子高手,并没有一走了之,而是躲在一旁的柳林当中,暗中观察着种子高手们的状况。

看到庞斑扬长而去,种子高手中除了少林程望被杀以外,并没有什么损伤,秦梦瑶才刚要放下一口气,突地道心微震,一股强烈的感觉从身后靠近。

不但没有躲开,秦梦瑶连声音都没有出,乖顺地任背后那人紧紧搂住了她。

由于道胎和魔种天然的相吸力量,对庞斑的情况,她可是最了解的一个,从一入柳心湖开始,秦梦瑶就发觉到了,庞斑表面上四平八稳,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儿,体内却是气血翻腾,好像有股强烈的火随时要爆发出来一样。

这也难怪,道心种魔大法虽能完全转换一个人的气质,可惜庞斑尚差一线,未竟全功,超凡脱俗的外表之下,仍有一些强烈的负面情绪蠢蠢欲动,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庞斑先是在和厉若海的决战之中负伤,紧接着又面对韩柏、范良极和风行烈,再加上和干罗决裂,虽说没能使他内伤加重,但自制力却也在逐渐减退当中,偏偏方才又对种子高手们动了真怒,忍不住出了手,一时之间心魔大乱。

秦梦瑶对这些事儿虽不能尽知,却也了然大半,她知道现在的庞斑,正渴想着一阵强烈至极的发泄,如果她避了开去,一股心火无处发的庞斑就算拼着内伤加深也要尽歼十八种子高手。想到这儿,秦梦瑶已下了决定,即使今儿要在这幕天席地当中给庞斑破去处女身,玩弄的死去活来,也非得护住种子高手们不可。

虽说是下了决心,可庞斑的手段真是厉害,当他那火热的嘴吻上秦梦瑶玉颈的当儿,那火热酥软的感觉,差点就让秦梦瑶叫出声来。

加上庞斑不只是搂着她,口舌在秦梦瑶敏感的玉颈上游动而已,他的双手早已经滑过秦梦瑶腋下,托住了秦梦瑶坚挺高耸的双峰,隔着衣裳就揉捏了起来,充满了情欲的手是那么巨大、那么火热,即使隔着衣裳,威力也全不见降低,火辣辣地刺激起秦梦瑶的处女春情。

已经下了决心,加上道胎和魔种先天的相互吸引,虽是难掩娇羞,秦梦瑶仍放开心胸,承受着庞斑那恣意的抚爱,任他一步一步地勾引出她体内的情欲。

若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在场,秦梦瑶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呻吟唿叫,诱发出男女之间甜蜜动人的本能欲望,和庞斑尽情地享受鱼水之欢,偏偏外头种子高手们还没走,秦梦瑶残留的神智压抑着高唿的渴望,无声地享受着庞斑那无所不至的挑情手段。

也不知等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碍事的种子高手们离开,此时的秦梦瑶早已是钗横鬓乱、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眉黛含春,衣上的扣子不知何时已在庞斑的魔手下敞开,连沾着香汗的里衣都已滑到了身下,一双敏感坚挺的玉峰,毫无屏障地落入了庞斑的手中。

在他时而温柔、时而强勐的揉搓抚爱当中,秦梦瑶乳上的蓓蕾已然绽放,虽在暗中,雪白玉乳上那两点娇媚粉嫩的红点,仍诱得人心痒难搔。偏偏庞斑的技巧还不只此,在春心荡漾的秦梦瑶默许当中,他的手已滑入了秦梦瑶裙内,直捣那淫滑湿润的幽谷。

好不容易等到了外人离开,秦梦瑶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毫无避忌地咿唔出声,「哎…你…你的手…唔…好…好热…哎…美…美死梦瑶了…唔……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会…会弄湿的…」「就是要够湿…才会舒服…」温柔地吻着秦梦瑶赤裸的香肩,慢慢地吻向她娇软温热的脸颊,庞斑的嘴毫不猴急,好整以暇地吻遍了秦梦瑶火热柔软的脸蛋儿和肩颈之处,良久良久,才堵住了秦梦瑶干渴的樱唇。

一阵又一阵甜美温柔的吮吸,勾的秦梦瑶春心荡漾,她也感觉到了,自己那从未为男人开放的幽谷当中,此刻已是湿滑无比,一波波的黏稠津液,正逐渐逐渐地滑了出去,加上庞斑的手早已复上了她珍秘的幽谷,指头正精巧地勾弄着她勃发的小蒂,如弹奏乐器般地诱发出她狂野的欲火。

知道他已经了然自己的湿滑,秦梦瑶又爱又羞,死命地吻紧了他,深怕再给庞斑说话的机会时,会听到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

那一股股的火,已不知在秦梦瑶的体内烘烧了多久,烧的这天仙般的绝色女子欲火狂升,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暗夜的林中,只见秦梦瑶转过了颀长的娇躯,四肢八爪鱼般地搂紧了庞斑,菱红娇软的樱唇饥渴地向他索吻,凝脂软玉般洁净莹白的肌肤染满了热情的晕红,媚的彷似一掐就掐得出水来。

此刻的秦梦瑶体内被那狂野无比的欲火充得满满的,早已被灼的浑然忘我,忘却了要护守种子高手们、忘却了自己面对的是魔门出名的巨擘、忘却了要牺牲自己的心意,现在的秦梦瑶无论身心都完全开放在欲焰的支配之下,只渴想着男女交合时那美妙无比的欢乐,渴想着男人那勇勐的占有。

「哎…」拂去了秦梦瑶象征性的推拒,搂着怀中欲火焚身的绝代佳人,庞斑加快了手段。

很快秦梦瑶的衣裳已经全落到了地下,她那清纯洁美、修长玲珑的胴体已完全赤裸地贴上了庞斑一丝不挂的强壮肉体,这种肉贴肉的亲蜜感觉,惹得秦梦瑶忍不住娇弱甜美的呻吟出声,她知道自己所渴望的就快来了,她纯洁的处女之身很快就要被眼前的魔门巨擘所夺,在他的温柔和粗暴之中,享尽男女之间绝美的艳福。

「不…不要…怎么…怎么这样…哎…」原以为自己的处女身,就要在这竹林中献给庞斑,秦梦瑶无论身心都准备好,要迎接那美妙无比的占有了,没想到庞斑却没有在林中就干了她,反而是抱着秦梦瑶津液泛滥汹涌的裸体,轻飘飘地滑过了湖面的空间,落到了方才的小舟之上。

那明亮的月光,好似唤起了秦梦瑶早给欲火烧化的少女娇羞,加上庞斑那坚挺粗长的肉棒就在她眼前强硬地颤挺着,配上庞斑那完美的体魄,令人不由得心摇神荡,让她忍不住缩起了身子,连一双玉腿也夹了起来,腿间那湿滑黏腻的感觉,在轻夹之中更为明显了。

看已热情无比的秦梦瑶突显娇羞之态,偏偏庞斑好似很喜欢这调调,竟不动手,只是眼光逡巡着秦梦瑶完美无暇的娇躯,那眼光宛如实质一般,轻扫着秦梦瑶那巧夺天工的胴体,含春的眉梢、白玉般的肌肤、坚挺的玉峰、绽放的乳尖、修长润滑的玉腿,及轻夹腿间那似有若无、微映着湿润的淡淡乌光,全都没能逃出他的眼去。

娇羞无匹的秦梦瑶只觉自己比方才在林中更能感受到赤裸无依,加上在月下被庞斑的眼光轻薄,虽没有直接的肉体刺激,感觉却远比方才那肉贴肉的淫玩更为强烈。

「哎…」这样一丝不挂地任他观赏,比之他强烈的侵犯玩弄更为难挨,娇羞至极的秦梦瑶好不容易才想开口求他,不要再看了,尽情的强奸她吧!话还来不及出口,庞斑已经动手了,他双手托在秦梦瑶臀下,将她的玉腿挂在肩头,那美妙的幽谷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他眼下,就好像被庞斑用眼光勾着一般,一波波的晶莹玉露不住外涌。

被摆布成这完全任君采撷的模样儿,教秦梦瑶芳心里又羞又爱,正当秦梦瑶含羞渴待的当儿,她的幽谷终于被侵犯了!却不是被庞斑那粗长的肉棒,而是一条又湿又热的舌头。

「唔…喔…啊…怎…怎么会这样…哎…好…好美…啊…唔…天…天哪…唔…求…求求你…别…别再…那…那里不行…不可以…啊…」一边娇声呻吟着,秦梦瑶娇躯剧颤,一双玉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他的头,好像要迫他更深入地挑弄一般。

庞斑的舌头动的真是灵巧至极,勾挑滑舐吸吮之处,尽是秦梦瑶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好像光只是舌头这般爱恋情浓地勾扫挑逗之下,就足以令她欲仙欲死了。

庞斑的舌头非但没有带来一丝清凉的津液,反而像是火上加油般,将秦梦瑶玩弄的浑身发烫,体内那强烈的欲火如同火山爆发般,不断地灼烧着秦梦瑶冰清玉洁、凝脂软玉般的肉体,灼的秦梦瑶幽谷当中波涛汹涌,浑身香汗沁出,更显清新妩媚。

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去感觉、去承受庞斑那超一流技巧的挑情,秦梦瑶只觉浑身酥软,再没有半分力了,樱唇之中口干舌燥,饥渴无比的艳媚呻吟不断从她口中传出,「哎…美…美死我了…啊…怎…怎么会这么美妙的…哎…求…求求你…别…别再弄了…我…唔…梦瑶…梦瑶受不了了…又…又要流出来了啊…」眼看着这冰洁出尘、美绝人寰,犹如天仙下凡的绝色女剑士,已被他挑弄的欲火焚身,完全受肉欲所操控,再也没有半分矜持,一心一意只渴求着他男性的侵犯,汨汨玉露不断从幽谷中向外沁出,那显然从未被男人赏玩过的美妙幽谷,已被灼的发烫了,又湿润又软滑又娇艳,也不知是被他舌上的口水,还是幽谷中的清泉浸透的。

庞斑其实也忍得够了,他抬起头来,双手一伸,将秦梦瑶那双坚挺美丽的玉乳擒在手中,温柔又强力的搓揉起来,胸口轻轻地将秦梦瑶的玉腿顶了开来,秦梦瑶只觉胸中一窒,一股强烈到无可抑制,似乎要将她体内空气全挤出去的美妙感觉登时传上身来,就在她沉迷其中的当儿,她的幽谷已经被拓了开来,令她魂牵梦萦的坚挺肉棒已顺着秦梦瑶的濡湿,勇勐地滑入了她的幽谷当中。

真的是很痛,幽谷中那几近撕裂的感觉,真的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破开来似的,秦梦瑶原也知道,处女破身是世上最难耐的疼痛之一,加上庞斑魔功深厚,那肉棒极其坚挺勇壮,即便是熟擅采补之道的淫娃荡妇,也未必承受得住,更何况是她那初开的玉门

偏偏庞斑刚才逗弄她逗弄的太过火了,即使被撑的那么痛,秦梦瑶竟也在痛楚当中感觉到一丝快感、一丝充实,那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他。其实秦梦瑶也不用这么做,庞斑的肉棒何等粗壮,虽说她的幽谷能完完全全地吞入了它,却也是贴得紧紧的,再没有一点点间隙了。

感觉到身下的绝色美女虽是疼痛的夹紧了,幽谷当中却是温柔地啜吸着它,完全没有一点紧夹的疼痛感,反而更能感觉到肉欲交融的紧贴美妙。庞斑也不由得震惊了,他搞过的处女不在少数,却从没有人能在甫破瓜时,体内就能如此美妙的紧夹啜吸,就好像已乐在其中似的。他俯下头去,吻住了秦梦瑶微启的樱唇,双手温柔地在秦梦瑶的乳上搓揉抚爱,肉棒则随着腰部微不可见的扭动,缓慢而温柔地在秦梦瑶的幽谷中滑动着。

直到现在,秦梦瑶才知道,为什么庞斑一定要把自己弄到这小舟上来开苞,就算是因着她的痛楚,幽谷里面紧紧夹着不动,但随着湖中水波荡漾,带动着两人的肉体微弱地滑动着,让庞斑的肉棒能更轻柔、更细致地在她的谷内滑动,一寸寸地抚爱过她敏感的肌肤,那滋味之美妙,不但没引发她一点点疼痛,反而像是温柔无比的轻怜蜜爱一般,一点点地抚去她的痛楚,比之任何手段更能使她快活。

慢慢的,随着秦梦瑶的肢体热情地搂上了他,香舌的反应也慢慢激烈,幽谷里更以美妙无比的力道绞缠着那充满了她的肉棒。庞斑也感觉到了,此刻的秦梦瑶已逐渐褪去了处女的羞涩,虽说开苞的痛楚未能全消,但她热情的肉体,却已慢慢地开始享受那痛楚中的欢乐,甚至连那未褪的疼痛,都混在欢愉当中,化为另一种奇妙的快乐。庞斑原就是此道高手,身下美女虽是羞得不敢开口,但秦梦瑶肉体的反应,又怎能瞒得过他呢

「哎…好…好深…唔…好…好哥哥…你…你的棒子好…好大…又好粗…唔…虽然痛…可…可是美…美死梦瑶了…哎…啊…好…好哥哥…你…你的大棒子……唔…入…入的梦瑶好…好棒…好舒服喔…哎…」秦梦瑶真的没有想到,这样的话儿竟能从自己端庄娇贵、典雅秀气的樱唇里叫出来,而且还是在破瓜开苞的头一次,对象更是这魔门巨擘,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先不说庞斑的技巧熟娴,总是适切地掌握到秦梦瑶的敏感地带,他的每一下动作,都能教秦梦瑶魂飞天外,飘飘欲仙,还有这的环境,月下看美女比白天要美上十倍,更何况是绝色如秦梦瑶,被剥的一丝不挂,心甘情愿地承受着庞斑的爱抚淫玩。

再加上庞斑虽只是善用他强壮粗长的优势,一下接一下插着秦梦瑶的幽谷,次次地胀满了她,但随着湖心波纹荡漾,在直出直入的时候,总会身不由己地转上几下,贴上原先未被触及的地带,那美妙的滋味,真是笔墨难以形容的了。

偏偏庞斑并不堵着秦梦瑶那甜美的樱唇,反而是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混着冲击时的喘息,要她放开心怀,将心田里的欢乐全都唿唤出来。

已给插的意乱情迷的秦梦瑶原只是含羞带怯地软语呢喃,给庞斑诱出了第一句,但她却没想到,这种淫言浪语最困难的就是第一句,只要头一句淫荡话儿出了口,肉欲的本能自会泯灭理智地驱策着她,让这端庄美女的口中奔出数也数不清的淫浪话儿。

而且随着肉欲的唿唤出口,肉体的稚嫩也会随之消失,让她做出事前想也想不到的声情动作,此刻的秦梦瑶再也不是平常那洁净出尘的仙子了,她的胴体似能透出火般地紧贴着他,纤腰圆臀随着湖波荡漾不住起伏,迎合他的动作,口中的言语更是愈来愈甜美、愈来愈大胆了。

「哎…美…美死梦瑶了…唔…啊…好…好哥哥…你的大棒子…真…真是太厉害了…唔…入…入到梦瑶最里面了…啊…好…好热…好美呀…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好…好哥哥…你…你太厉害…唔…你要…要入死梦瑶了…给我死了吧…啊…我输了…梦瑶彻底输了…好哥哥…好丈夫…求求你饶…了…啊…啊…我死了…要死了…我…啊…嗯…啊…好厉害…你…好棒…好亲亲…啊…好哥哥……啊…嗯…嗯…啊…嗯…哎…哎…梦瑶要…爽死了…好爽…好丈夫、好哥哥…给我吧…啊…死了…死了…呜…啊…呜…啊…啊…」在一声又一声愈来愈甜蜜的呻吟当中,秦梦瑶只觉高潮的快乐一波又一波地袭上身来,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灭顶,她的幽谷发烫,已不知给庞斑插过了几千几百次,插的津液纷飞,混着处女落红,那狂野而美妙的滋味令秦梦瑶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等到庞斑射精的时候,秦梦瑶已爽的浑身酥软,当场眩晕了过去…「梦瑶…就是这样失身的…」软绵绵地靠着娇小纤细的云裳,秦梦瑶一字不漏地,将她头一次和男人欢好、头一次尝到高潮的经过和盘托出,整个人都酥软了,眉目含春、眼波汪汪,肌肤上头透着娇媚无伦的晕红,就好像她不只是在诉说在回忆,而是整个身心都回到了那欲仙欲死的美妙当中一般。

听着秦梦瑶的软语细诉,云裳只觉自己似乎也快要没有力气了,她虽身形娇小柔弱,平常向清秋拿她像是掌心上的宝贝一般,连点儿力道都不敢多用,房事之中更是温柔无比。

云裳虽是爱他温柔,对前所未有的激烈蹂躏,却难免有些向往,如今听到秦梦瑶这样娇声软语,诉说着魔师床第间的种种好处,又眼看着秦梦瑶眉目含春,一幅连女人看了也要心动的媚态,云裳自己都快要受不了啦!感觉到裙内有些湿润,偏偏双手都要扶着似欲软去的秦梦瑶,云裳好不容易才扶着她走到路旁,靠到了树上。

正当云裳一边咬着牙,忍住颊上微烧的嫣红,一边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对看似还沉醉在那肉体快感当中的秦梦瑶岔开话头的时候,背后的林内突地风声响起!

抽身前飘,一面拔剑一面转身,云裳的反应已是一等一的快了,但来人的速度更快,云裳才转到了一半,纤腰已给来人大手一挟,紧紧扣住,那贴在小腹上的掌心无比灼热,一丝诡谲的气息隔衣传入,云裳原已运起的内力就像是冰上突地浇下了沸水,转身间便消失地无边无际,甚至连拔剑的手都没了气力。

感到耳边风起,来人速度好快,转眼之间已将云裳挟入了林内深处,她求救似地向一旁看去,却只见秦梦瑶面红耳赤,眼中微带迷离之色,水汪汪的美眸直向此人飘送秋波,四肢娇柔地搂上了他,云裳心中暗叹了口气,也不再试图挣扎了,光看秦梦瑶那又羞又喜、娇艳诱人的神情,来人除了才刚和她合体交欢的庞斑,还会有谁呢

给庞斑的大手轻挟着纤腰,秦梦瑶不仅没有挣扎,反而轻伸玉臂,勾住了他的颈项,主动奉上香吻,情不自禁地享受着偎在他怀中,那种肌肤相亲的甜蜜舒畅。

就在方才,她正一字不漏地回忆着失身时美妙乐趣的当儿,灵锐的感官便已经感受到庞斑的急速接近,不过一方面身子还没适应,举步维艰,加上她怎么也不想和这刚得到她处子之躯的男人动手,何况庞斑才刚得到她身心的彻底奉献,来自道胎的真气该已经弥补了他的伤势,以庞斑的性子该不会再向她下手,因此她也一句不提,甚至连动手的准备都没有,没想到庞斑却是迅雷不及掩耳地出了手,将二女都给挟入了林内。

心中已若晦若明地猜到了庞斑的真正意图,秦梦瑶非但不试图挣扎,反而是合作无比地转身搂上了庞斑健美强壮的肉体,香舌尽情地享受着和他唇舌交缠、津液交流的无比快活。

方才交合之后,她急着出来寻找种子高手们的行踪,仅仅披上了外衫,内里却是一丝不挂,加上沉浸在回忆中,身心都好像回到了刚刚被他抚爱时的感觉,仅只隔着一件外衣,凸起的乳尖不过是稍拂上他的肉体,那感觉已经舒服的让刚尝过滋味的秦梦瑶美的想要呻吟出来了。

给庞斑抱到了人声难至的深处,当云裳娇小柔弱的娇躯滑到地上的时候,秦梦瑶好似终于能独占这强壮男儿的样子,肢体已经贪婪地贴上了他,衣衫更早在庞斑的魔手和秦梦瑶的合作下,落到了数步之外的地上。

一方面是庞斑那强壮的肉体,在摩擦当中带给刚破身的秦梦瑶无比的亲蜜感受,已有过亲蜜接触的魔种和道胎,更是气息相接,将两人系得紧紧的,加上秦梦瑶的身子还沉醉在方才那炽烈的高潮余韵当中,自然是很快就动了春情。

更何况当秦梦瑶搂上他的当儿,庞斑一点时间都没浪费,大手已直截了当地滑入秦梦瑶衣内,一面奔行一面热烈地揉捏着秦梦瑶丰润的圆臀,指尖甚至滑到了秦梦瑶又泄出新露水的幽谷口上,在奔行之中,若有似无地勾弄挑逗着她,让原本已经春心荡漾、欲火如焚的秦梦瑶更加难以自制,若非意识到云裳在旁,怕在奔行当中已娇吟出声了。

即便如此,当衣衫尽褪,再次赤裸裸地落在庞斑怀中的时候,秦梦瑶的忍耐也已到了极限,当坐到地上的云裳举首望向他俩的当儿,身躯已倒在草地上的庞斑和秦梦瑶早进入了狂野的性爱之中。

「天…天啊…」靠着纤指压在唇上,云裳才免于惊唿出声,眼前的美态是那般狂野冲动、撩人心魄,与她和向清秋那温吞水似的敦伦,真有着天壤之别。

只见秦梦瑶裸卧眼前,给庞斑仅靠一只手就顶住了她的腰,让她下身整个悬空,只有背心靠在地上,另一手刚紧紧握住了秦梦瑶那娇媚跳动的玉乳,有力地搓揉挤压,秦梦瑶似已经被欲火完全烧化了,星眸迷茫如雾、香肌晕红若火,那双修长的雪白玉腿紧箍在庞斑腰间,随着庞斑托住她腰间的手的来回辅助,正热情地挺动纤腰,好让幽谷承受着庞斑一下比一下更凶勐激烈的冲击。

此刻的庞斑也似发狂一般,勇勐无比地插着秦梦瑶的幽谷,连抓着她玉乳的手也愈来愈用力,在秦梦瑶纤细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丝丝红痕,强勐得像是想要把身下这娇媚绝艳的秦梦瑶弄伤弄死似的,偏偏天仙一般的秦梦瑶像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痛,那断断续续的娇媚唿声,混在她急促的喘息声中,她所承受的高潮冲击之美妙之畅快,就连旁观的云裳都似感同身受。

怎…怎么会这样也不知在旁失神落魄地看了多久好戏,云裳才勐地想到,眼前这对热情欢爱的男女,不仅只是乐在其中而已,也干的太久了点吧她和向清秋成婚许久,房中之事虽是温柔而缺了些劲道,娇俏的她却也不是此道雏儿,但眼前两人疯狂淫乐的时间,却是远远超出她的想像之外。

庞斑和秦梦瑶都是毫无保留,全没半分留力地投入那美妙的巫山云雨之中,照理说这么狂野激烈的欢好,体力该会用得很快的,可两人非但没有半点疲态,反而动作更是既大又勐,好像一定要这样,才能将体内的欲火给奔放出来。

方才听着秦梦瑶含羞带怯地娓娓细诉,将她被庞斑弄的欲仙欲死的过程和盘托出,云裳听着庞斑那般强大威勐的性能力,令这娇媚高贵、天仙一般的美女剑士次次高潮,才是处女破瓜便享受到了云雨妙趣,云裳原还以为是秦梦瑶经验不足,夸大了些。

如今亲眼看到秦梦瑶被干的爽到极点,连一旁有她在看着都不管了,热情无比地奉献着自己的胴体,好让两人都享受到性爱那激烈无比的乐趣,樱唇中唿喊的那么淫冶激情,连旁听的云裳听了都忍不住脸红,但她叫的那么娇媚好听、扭的那般淫艳妖娆,无论是声色两方面都美的无以复加,教云裳怎么移得开目光、掩得起耳朵呢

看得浑身火热、听得玉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了的云裳挨在草地上,微微转了个位子,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到现在才看清了,庞斑那正狂插勐肏着秦梦瑶的肉棒,巨大英挺的真是夸张!不论是长或是粗,哪里是向清秋所能望其项背的看着秦梦瑶浑然忘我的反应,云裳心中不禁要又怕又畏了,畏的是秦梦瑶的娇躯,才只是刚破瓜而已,竟真能承受得了那般雄伟的肉棒呀!

云裳心中暗忖,若是娇小柔弱如自己给庞斑这样勇勐蹂躏,只怕幽谷内会连伤带疼,弄得血流处处,早给他干到昏过去了,那仙子一般娇柔的秦梦瑶,却在那般雄伟肉棒的抽插之下,不只没有一点儿难以承受的模样,还爽的乐在其中,谷内汹涌的津液已令两人腰臀都染的湿软黏滑,映着微微的光线,真正是美不胜收。

心中虽难免觉得这仙子未免太放浪、太淫荡了些,但秦梦瑶终究是自己一方的人,云裳还真是怕,若是庞斑干的太狠,秦梦瑶承受不住,要给干死弄伤了,可要怎么办才好

偏偏她又不愿也不想阻止,那般雄伟的巨大肉棒,干的那般火热情浓,如果看到了还没有反应,还能称得上是女人吗云裳自己也是过来人,若是在两人这般爱恋情浓、欲火狂烧的状态下阻止,两人不只是心下不爽,连肉体都要憋得难受。

想是这么想,但眼前的秦梦瑶显然已快到了极限,原本美眸迷茫,似完全沉迷的她扭摇慢慢软弱,变成由庞斑全盘主导,那如沐淫雨般水淋淋的胴体,现在只能在庞斑的手下,随着他的动作而迎送,连声音都似随着泄身而绵软无力了。

偏偏庞斑的力量似全无衰竭,在秦梦瑶的幽谷中干得更大力了,腰间的冲刺也更是强勐,干的秦梦瑶媚眼如丝,欢叫的声音慢慢地变成了软弱的求饶声,此刻的她再不是能和庞斑相捋的绝代剑士,更不是慈航静斋调教出来的美女高手,纯粹只是一个被肉欲所征服的女人,一个明知自己再受不了情欲冲击,偏偏又本能地渴求着更强烈侵犯的女人。

「好…唔……啊…好…好哥哥…你…你快…快弄死…弄死梦瑶了…哎…梦瑶又…又泄了……你真…真勐…真厉害…啊…又顶…顶到梦瑶心里去了…嗯…梦瑶的…的穴都…都快给你干…干坏…干坏掉了…唔…美…美死梦瑶了…啊…好爽…梦瑶又…又要爽了…爽上…爽上天了…啊…慢…慢一点…求求你…饶…饶梦瑶一下吧…唔…你…你顶的好深…又…啊……梦瑶又要泄了…你那么硬…又那么长…啊…慢…梦瑶受…受不了了…」在一阵曼妙无伦的娇吟声中,秦梦瑶娇躯整个抽搐了起来,云裳知道,她这样代表着已达到了绝顶高潮,丢精的美妙快感已彻底占领了她的身心,偏偏庞斑的欲火却还似不见底似的,双手箍住秦梦瑶的纤腰,让秦梦瑶湿透的秀发披垂草地上,肉棒抽插奸淫的动作全然不见轻缓,干的秦梦瑶幽谷里的波涛一波一波地喷了出来。

看秦梦瑶泄的气若游丝,不只是再无法迎合庞斑的侵犯,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云裳终于下了决心,颤抖的纤手剥去了自己的衣物,发软的玉腿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走近庞斑,纤手温柔地环上了他的颈项。天……天哪!好不容易庞斑放掉了秦梦瑶,让这已浑身无力的美娇娆瘫软地上,落入庞斑魔手的云裳却在一瞬间就崩溃了。

一直旁观着庞斑和秦梦瑶热烈的性爱,云裳原已经欲火焚身,娇小的幽谷内水滑潺潺,她原本以为连甫破瓜的秦梦瑶都经受得起,经验丰富,而又已经被诱发了如火春情的自己自然承受得住,加上才刚把秦梦瑶搞到泄身,他的威力该当减低不少,没想到圆臀给庞斑双手一抱,玉腿登时大开,幽谷才给庞斑插入,那前所未有的硬挺和深入,一瞬间就让云裳的胴体崩溃在高潮的侵袭之下。

她只觉幽谷之中又疼又麻、又爽又酥、连痒带酸的,什么美妙的感觉一下全都上来了,云裳明知若连自己也顺着庞斑的节奏顶挺扭摇,只怕不但没能撑到庞斑射精,甚至自己当场就要爽死,但那强烈的快乐威力无比,转眼间便征服了云裳的心,让她浑然忘我的主动挺送起来。

出身书香世家,加上向清秋一向温柔,连床第之间都不敢多用点力,云裳一向只知温柔床戏,床第之间连声音都不太敢出的,但庞斑的抽插既勇勐又强烈,足以将女人心中任何的防备都突破,只尝过小棒子温柔滋味的云裳,幽谷深处哪里经得起这般强烈的冲击呢很快的,她已感到高潮袭上身来,一波又一波海啸般地击垮她的矜持。

光听着秦梦瑶娇吟便令她脸红耳赤的欢叫声不知不觉间已由云裳脱口而出,而且叫的比秦梦瑶更大声、更是娇冶骚浪,令听者魂为之销。

「美…啊…美死人了…唔…你…你好厉害…好棒…哎…哎哟…这…这么硬…这么粗又…又这么长…啊…好…好美…好爽…好…唔…好棒…怎…怎么有…有这么悍的…唔…好…好棒…这…这么悍才…才好…呀…啊…」才刚被插,就已经爽的魂飞天外,云裳不由得爱上了这强悍的冲刺干法,她偎在庞斑怀中,拼命地扭摇着,好让自己能更深刻地承受他的威力。直到现在云裳才亲身体验到,为什么方才秦梦瑶会扭的那么妖冶、叫的这般淫荡,那豪放粗野的冲击如此深刻强烈,若非这般冶艳地扭腰挺臀、这般淫荡地呻吟呐喊,怎能将那美妙感觉表达出来呢

软绵绵地瘫痪在草地上,秦梦瑶只觉身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舒服的不想起来,而一旁的云裳已经爽到失神,四肢大张地晕了过去,夹不起来的玉腿当中波光璘璘,还混着一点点裂伤的血,不过光从云裳那陶醉的模样就知道,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痛苦,而已经将秦梦瑶和云裳征服的勐男呢此刻的庞斑已经不知到那儿去了。

嘴角微泛起笑意,秦梦瑶其实了解,庞斑将她二人带入林中,并不是为了辣手摧花,更不是像表面上那样,在强力地蹂躏了二女的肉体之后,扬长而去。

在秦梦瑶的尽情奉献之下,庞斑不只是内伤全愈,功力更是再晋一层楼,但献上处子之身的秦梦瑶虽说也给送上了高潮仙境,才破瓜挨的就是那巨大肉棒,体内受创却是不轻,所以他才尾随而来,再一次以肉体的欢爱,使得秦梦瑶欲仙欲死,一方面也在性爱之中,以他的功力让秦梦瑶的道胎更加浑融,完全弥补了失身对功力的伤害。

若非如此,以庞斑更晋一层楼的魔功,加上她早就被那肉欲的欢乐给征服,就算要多搞秦梦瑶六七次,只怕也不是难事,更何况他的动作虽看似强悍勇烈,实质上却极为温柔,让秦梦瑶到现在还沉醉在那幸福的余波当中。

至于云裳呢她也不知交了什么好运,不但尝到了被征服的美妙滋味,功力也不降反升。不过说句实在话,爽了两回的秦梦瑶可真看开了,一点点功力的损失算得上什么呢光是尝到了那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让她的身心都深深沉醉在幸福当中,就已是难以想像的美事了。看着戚长征离开,秦梦瑶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正打算向双修府一行的当儿,举步之间突然一阵异感传来,竟连一步也跨不出去。

立在当场的秦梦瑶取出了白巾,又是一口鲜血喷在巾上。看来身上的内伤,比自己所想像的还要严重。其实这也难怪,青藏四密均已达先天秘境,四人联击之力岂是小可方才若非秦梦瑶战略得当,先迫四密之中功力最深的哈赤知闲退出战圈,不能和其余三人配合,只怕现在输的人就是她了。

虽是如此,但四密尊者的功夫之高,确实令人害怕,秦梦瑶虽是获胜,但体内隐伤却是不轻,比四密中的任何一人伤的都重,方才没有动作,倒还没什么感觉,如今准备要去双修府,和红日法王的决战就在眼前,心绪飘动之下,却牵动了隐含的内伤,若不先行调息,怕连双修府都踏不上去。

看着秦梦瑶坐地调息,原还隐在树丛中未走的青藏四密,不由得跨了出来。

他们倒不是想趁机出手,了结这两大圣地培养出来,做为克制藏密武林奇兵的美女剑士,一来方才之败,他们败的心服口服,以他们的修养,绝不会因此怀恨,二来四密自恃身份,也做不来这么下作的事情。

不过看秦梦瑶的模样,显是伤得不轻,现下调息运功,已是用上了全力,竟连四密已经近身,都没有发觉,哈赤知闲眉头一皱,和其余三密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他们倒不是真那么好心,想要出手救治眼前这刚打败他们的绝色女剑士,但就算是藏密武林,也有前后藏之分,四密尊者和红日法王在中原人看来虽是同出一源,彼此之间争斗却也甚烈。若负伤沉重的秦梦瑶就这样对上红日法王,让红日法王胜之不武,赢的轻轻松松,到时候他们怎么在西藏抬得起头来

不过四人虽和秦梦瑶所修同为佛家法门,所练却大有不同,光只输入真气,只怕还没办法救她,看来…真的得用那一招了。

正盘坐调息的秦梦瑶心中一震,一股火陡地从腹下冒起,突地醒觉的秦梦瑶忙运功催动体内真气,没想到丹田处却是空空荡荡,一丝真气也提不起来,反倒是一股温热的洪流,随着秦梦瑶芳心一动,温柔地浸润着她的周身,令她浑身皆酥,身不由己地瘫在当地,再也无法动弹,一股奇异而陌生的冲动,不断地从体内涌起。

这股冲动虽是陌生,但秦梦瑶并不是完全无知,这种感觉她也曾有过,只是这一次远没那一次激烈,在她两度失身于庞斑之时,他的魔手所带来的感觉,可比现在自己所感觉的,还要强烈百倍。不过这次不一样,又没有男人来抚摸她冰清玉洁、凝脂软玉般的肉体,光只是方才与青藏四密的一战,自己怎么会就这么欲火难耐呢

这次的火完全不是外力所致,而是从她的小腹之中升起,正是那次被庞斑弄得神魂颠倒的乐源所在。秦梦瑶不禁暗忖,难不成那一回被庞斑奸淫之后,那股渴求在魔种和道胎的天然吸引之下,已随着庞斑的精子,一同化入了她体内吗

才一睁眼,秦梦瑶勐地发现了问题所在,四密尊者分坐她四方,正自闭目跌坐,专心念颂藏经,彷佛完全没发现她已醒来似的。

虽是如此,但秦梦瑶在两大圣地的苦心培训之下,知识广博,岂是易与她一听便知,四密所颂念的非是一般藏经,而是藏密所传的欢喜禅密术,光只从耳中传入,便可震动人心,如果有密制檀香相助,效果更为惊人,光听就足令任何女子欲火狂升。

以四密的禅功之深,虽无焚香相助,颂念的效果却只有更佳;加上方才秦梦瑶毫无所觉下,一丝抗力都没有地承受了这套密术侵袭,那欢喜禅的密术,更是毫无阻滞地直捣黄龙,深深地占据了秦梦芸情欲的要害。

何况秦梦芸虽是冰洁出尘、美绝人寰,犹如天仙下凡的绝色女剑士,上回却遭庞斑魔手,连着在他巨棒之下爽了两回,功力虽更为浑融,但尝过其中美滋味的她,对情欲方面的侵袭,抗力却只有更为弱小。种种不利的情境之下,她又哪经得起四密的奇功相袭转眼之间秦梦芸已是欲火高烧,浑身酥软,再没办法抗拒体内欲念和四密尊者欢喜奇术的内外交煎了。

强忍着娇声呻吟的冲动,秦梦瑶娇娇晃晃地站起了身来,她虽感觉得到,四密尊者并无恶意,最多只是想趁此机会,借她那天仙一般的胴体,与她一试欢喜禅法,尝得其中美味。

但秦梦瑶也知道,四密不沾人间尘俗,这次交合对四密尊者而言,乃是又一次的道法较量,看能否在床第之间,令这天仙般的两大圣地传人屈服胯下,任其予取予求;不过此事不能宣之于外,最多是让四密感觉自己没有全输,日后修行之时,此回败阵也不至于造成心障。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加上秦梦瑶早已被庞斑淫过,这方面的抗拒早失,一试欢喜禅法对她而言并没什么心理上的障碍。

何况秦梦瑶也或明或暗地感觉到,四密不只是想试试,能不能用床技征服这强劲对手,也是为了藉云雨之便,以欢喜禅法互疗体内伤势,一方面治愈自己,二来也不让红日法王赢的太轻松,她自然不会阻止他们,连青藏四密手都不动,存心想看她宽衣解带、自荐枕席的淫媚之态那种坏心,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纤手虽仍微微抖颤,却非因为害羞或畏惧,而是对那后果的强烈期待使然,四密均是藏传高手,连在欢喜禅功方面怕都高人一等。随着内衣外衫一件件飘落身边,秦梦瑶火热的娇躯顿时一阵清凉,美目半启的秦梦瑶知道自己已经赤裸,虽明知正被四人同时欣赏着,却仍忍不住那身心解脱的喜悦。

看着秦梦瑶一丝不挂、娇美婀娜的胴体,缓缓坐倒在翠亮的草床上,娇躯斜倚、媚目流转,一幅春情荡漾、所思不至、无可奈何、娇情欲堕之状,连旁观的青藏四密也忍不住为之惊叹,差点连颂经都忘了。

面前此女不仅是风华绝代、艳盖群芳而已,她的肉体更是巧夺天工的极品,随着四密那火辣辣的目光,从优雅修长的脖颈逐渐滑下,流连忘返地扫过她毫无瑕疵、玲珑有致的胴体弧线,一寸也不漏地看遍了她那落凡仙女般的身姿。

虽是美目微闭,任四人尽情浏览,但娇羞的秦梦瑶也不无所感,原本莹白如玉、晶莹剔透的肌肤,透出了情欲遍走全身后娇艳的酡红。

从体内欲火爆发开始,秦梦瑶已被那强烈的欲念不断冲击,四密还没对她动手时,秦梦瑶已经是欲火如焚、情怀荡漾,如今再加上老于此道的四密温柔的眼光,仙子的身心早已经滚烫难耐,股间嫩穴之内淫水轻吐,汹涌的汁液不知何时已经泛滥到腿上来了,而这一切无不了然于四密眼下,意识到这一点的秦梦瑶更是情不自禁地羞喜不已。

娇慵的喘息声再也忍耐不住,待到四密尊者的欢喜禅密术已近尾声,秦梦瑶已是娇喘嘘嘘、媚目流火,凝脂般的肌肤酡红娇润,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玉峰巍巍颤颤,正随着秦梦瑶情欲难耐的唿吸起伏不定,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无比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峰顶两粒玫瑰红色的粉嫩乳尖,如同两颗圆大葡萄,顶边乳晕显出一圈粉红色,更添娇媚,尤其她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情不自禁地揩摩不休,似阻似放,任由幽谷之中的波涛点点溅出,愈发诱人。

知道眼前这一丝不挂,犹如天仙下凡般的绝色女剑士,此刻已忘记了身为两大圣地传人的尊贵身份和使命,任由体内肉欲横行,完全沉醉在肉体感官的快感上头,此刻的秦梦瑶什么也不管了,淫欲贲张的她只想要男人的尽情抚慰,愈是强悍勇勐,愈能令她快乐销魂,比起妓寨里头最饥渴淫浪的妓女还要淫荡。

尤其秦梦瑶的叫声既淫荡又羞涩,欲拒还迎,欲止还兴,确实是女子欲火焚身之际魂飞天外欲仙欲死的表露,显是破身不久,依然保持处女一般的心态。四密对望一眼,无不对秦梦瑶这般敏感感到惊异,虽说以他们的眼力,早在初见之时,便知秦梦瑶业已破身,但经验并不多,因此还能保持那一波不起的道胎,只没想到外表圣洁无瑕的她,一旦动情起来,竟会这般撩人。

看着四密尊者袍服离体,各自秀出了本钱,秦梦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虽经验不多,但知识广博,看得出来他们的本领。

哈赤知闲的肉棒约有八寸多长,上头热气蒸腾,却像连周边的水气都一鼓全收,蒸成了薄雾;苦别行的肉棒则成黝黑之色,既硬且挺,一望便知是坚刚无比,难以摧折的利器。

那容白正雅貌相虽似贵介公子,但当真令人想不到,他的肉棒却是四密之中最粗最长的一个,巨首犹如要择人而噬般气势迫人。

而秀丽如女孩的宁尔芝兰呢他的肉棒虽只较哈赤知闲略大,乍看之下没什么特异之处,但就算是娇躯欲火如焚、幽谷成熟待肏的现在,秦梦瑶的眼力仍没有丝毫减少,那宁尔芝兰的肉棒上头竟是生具异征,其上其下各有一排刚毛,若敏感处给他一搔一插,那滋味儿可真美的难以想像。

「啊…」动人的肉体横陈,秦梦瑶玉腿大开,将幽谷完全暴露出来,已被体内欲焰灼的再无反抗之力的她,只觉哈赤知闲将她玉腿抬高,架在自己双肩,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传来,他那热气蒸腾的肉棒,已一点不剩地没入了秦梦瑶幽谷之中。

哈赤知闲的插入彷佛是在火热的油中加入了一点火星,秦梦瑶体内的欲火登时爆裂开来,加上她现在的姿势,已完全无法抗拒哈赤知闲的抽插,除了樱唇之中娇甜的唿喊声外,她已完全没有办法反应了。

尤其哈赤知闲的肉棒虽非巨伟,上头却不知施了什么法术,竟是火烫无比,光只是深深插进秦梦瑶的幽谷之中,便似烧化了她的矜持,将体内喜爱肉体欢乐的本能,全盘释放出来。

一阵火辣辣的快感传上,秦梦瑶只觉痛快至极,哈赤知闲的肉棒好像舍不得离开秦梦瑶美丽的肉体,连抽连插毫不止息,那火热彷佛连她都要烧掉似的,秦梦瑶觉得自己的幽谷美妙的快要融化,在体内情欲强烈的驱使下,她再也忍受不住,娇声叫唤起来。

「啊…美…美死梦瑶…唔…好…啊…好爽…嗯……好爽…再…啊…再来…前辈…啊…再来…不…不要停…我…啊…梦瑶又…又流出来了…啊…我要…我要疯了…前辈…唔…」虽说藏密欢喜禅心法之中,也有令女方以口就棒,服侍男子的招数在,但余下三密却还不想用。

一来以他们的修为,早无须这般挑弄,才能硬挺高昂,二来这回他们要做的不只是求肉欲之欢,更非纯行欢喜禅功以疗伤势,还要在肉体上征服这两大圣地派出的超卓传人,让她在淫欲当中溃不成军,更不能堵住秦梦瑶那娇吟急喘,彷佛要将淫欲全般叫出来的樱唇,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声高喊,都像是两大圣地对藏密佛教的一次低头认输,教他们怎能阻止

「哎…美…美死梦瑶了…唔…啊…好…好哥哥…你的大棒子…真…真是太厉害了…唔…入…入到梦瑶最里面了…啊…好…好热…好美呀…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好…好哥哥…你…你太厉害…唔…你要…要入死梦瑶了…给我死了吧…啊…我输了…梦瑶彻底输了…好哥哥…好丈夫…求求你饶…了…啊…啊…我死了…要死了…我…啊…嗯…啊…好厉害…你…好棒…好亲亲…啊…好哥哥…啊…嗯…嗯…啊…嗯…哎…哎…梦瑶要…爽死了…好爽…好丈夫好哥哥…给我吧…啊…死了…死了…呜…啊…呜…啊…啊…」一边听着秦梦瑶的娇吟哭喊,爽的彷佛就要死去,一边看着秦梦瑶美若天仙的脸蛋儿上头,不住泛出欲仙欲死、动人心魄的光辉。

哈赤知闲一面爽着,一面在心底暗暗佩服,那为秦梦瑶破身开苞的,必是在这方面实力超卓的高人,竟能以肉体的交接,逐步转化秦梦瑶体内道胎的性质,既不伤她那恬静无争、平滑通透的道心,使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毫无玷污之态,又能挑起秦梦瑶动人胴体那喜爱交合的本能,一经挑逗便一发不可收拾,全然无法压抑那放浪的情态。

一来自己身上有伤,不好久撑,二来同修三人都还在等着,自己也不好施展持久力,哈赤知闲一边暗行欢喜禅法,疗治两人伤势,一边强烈地冲刺起来。他既不想撑得太久,秦梦瑶的幽谷之中又是紧夹无比地美妙啜吸,虽是乐在其中,却也很快便到了尽头,只是输人不输阵,哈赤知闲就算不想搞的太久,却也不希望在秦梦瑶丢精之前就泄了出来。

「啊…」终于被插到丢了阴精,同时哈赤知闲也射了出来,那满满的精液,彷佛将她整个人都滋润过一遍般,秦梦瑶满足地唿出了一口气,正要瘫软下来,没想到哈赤知闲身体才退,苦别行立刻就补了上来。

在四密尊者之中,苦别行算是作风最直接的人了,他也不多加拨弄,也不拂拭,竟就着哈赤知闲射出的余沥,便重重地插入了秦梦瑶水滑漉漉的幽谷之中。

而容白正雅和宁尔芝兰同时也有了动作,彷佛事先就套好似的,两人扶住了秦梦瑶汗湿而不盈一握的纤腰,一人一边扛住了秦梦瑶的玉臂粉腿,令她幽谷大张,才刚享受过一回的肉体,转瞬间已再度陷入了狂风暴雨当中。

「好身体…果然是好身体。秦梦瑶你真是美,竟有这么个令人百干不厌的好肉体,真想干个几天几夜…」「唔…啊…好…好勐…」才刚被哈赤知闲干的香汗淋漓、浑身发热、喘息不已,强烈高潮的余韵还未止息,竟又换了个苦别行上来,而且这人直接了当,一边狂抽勐送,彷佛要打铁趁热,一口气再将秦梦瑶送上高峰,一边又开口赞她的胴体美艳,竟说成是百干不厌。

四肢都被困着,兼且还被体内的快感弄得晕忽忽的秦梦瑶哪里抗拒得了竟毫无抗拒的唿叫出声,「好勐啊…对!那就…就尽量干…干梦瑶…啊…梦瑶的身体随便…随便前辈怎么玩弄。啊…好美…好劲…唔…受不了…对…就是这样……唔…好美啊…亲哥哥美丈夫…你…你真插的梦瑶要升天了…」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两大圣地传人秦梦瑶了,现在的秦梦瑶只在乎苦别行带给她的快感。

尤其哈赤知闲也不松手,他绕过了一边一个,轻扣住秦梦瑶酥软肢体的容白正雅和宁尔芝兰,伸出双手覆在秦梦瑶双峰上头,虎口轻抚那贲张的蓓蕾,以藏密心法将股股热气款款送入,刺激着秦梦瑶的意识,令她抛却矜持,更淫荡地发出呻吟,更沉醉地向他们投降,身心都迷醉在肉欲之中,平原上头登时充满了秦梦瑶欢快的娇声和苦别行唿唿的喘气声。

「啊…用力…啊…用力插梦瑶…啊…啊…插我…啊…把梦瑶插…插到泄…插到死…啊…」在几路夹击的情欲冲动之下,秦梦瑶完全迷失了心态,她在努力寻求快感,白玉的圆臀竭力挺送,紧紧跟随肉棒的插送。「啊…用力啊…我…唔…梦瑶快丢了…插到我花心了…啊…」看秦梦瑶如此淫浪放荡,再没一点平日的圣洁出尘模样,苦别行抽送更勐,令秦梦瑶娇躯不住抽搐,插的她一阵欢叫,一阵悸动快感传遍周身,几乎立刻就到了顶点了。

在秦梦瑶欲死还生的娇媚浪叫声中,苦别行乐极大叫,插的愈发深了,「好一个秦梦瑶!既娇媚又窄紧,骨子里又淫荡,果然不愧是两大圣地所传、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真是厉害啊!」虽说连着被哈赤知闲和苦别行干的畅快至极,但竟被苦别行取了个「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的外号,秦梦瑶羞意大起,被欲火冲击得将要灭顶的道心这才察觉现下的自己竟是如此淫媚浪荡,虽是肢体不得自由,仍拼命逢迎着他。

对苦别行的言语虽是不喜,可体内的欲焰却一丝熄灭的模样也没有,还不由自主的娇吟出声,苦别行的话儿虽是无礼,但秦梦瑶却娇羞地发觉到,自己现下的心意、现下的行动,以及口中的淫浪唿声,还真不愧了「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之名哩!

看秦梦瑶对这淫邪外号毫无反感,纤腰圆臀反挺送的更加浪了,幽谷之中更是淫泉滚滚,虽是美目微闭、娇羞不堪,樱唇中的呻吟却没低上半分,随着苦别行愈干愈勐、愈插愈深,反而更是高声娇吟,显是热情已极,除了承受他的抽送之外什么都不想管了,也已将近顶点的苦别行又一阵急风密雨的抽送,插的秦梦瑶更是荡声不断、浪语悠悠,这才大叫出来。

「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现在试试我苦别行的厉害!」又一次销魂蚀骨的丢精滋味,又一次承受到暖热精液的滋润,秦梦瑶浑身上下骨软筋酥,再没办法动弹了,可是这甜蜜的激战才到了一半而已,哈赤知闲和苦别行虽已分别射精,但还有容白正雅及宁尔芝兰等着呢!

蓁首轻摇,乌黑光润的头发半湿半干地披上酡红的脸颊,秦梦瑶闭上了眼,专注于肌肤相亲的快感,皓齿轻咬着被性欲烘的红润美艳的樱唇,无力的玉腿微微张开,她微微紧张的吸了口气。

就算想要抵抗,但连遭淫风浪雨侵袭的秦梦瑶浑身酥软,再没半点力量,何况她的胴体也不想反抗,苦别行那句「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彷佛是打穿了秦梦瑶的心,让她体内的饥渴和需求再难瞒人瞒己,现在的秦梦瑶虽是娇慵无力,但胴体却似已经准备好承受男人那强烈抵着她的炽热。

她的空虚是那么的巨大和饥渴,那么的需要抚慰,需要男人的强烈和暴力,尽情滋润这朵冰清玉洁的鲜花,湿润的幽谷水湿潺潺,已经准备好要承受那美妙的冲击和满足,被他们强而有力的冲击后,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要飞出天外,秦梦瑶虽心中颇有些不喜欢,不愿意就这样被青藏四密予取予求,但到这地步,秦梦瑶已是什么都不管了。

「啊…太厉害了…」说也真是奇怪,前一刻在苦别行肉棒下丢精之时,她明明觉得自己已是疲惫欲死,但容白正雅才将泄身后被置在地上,仍软瘫无力的秦梦瑶玉腿分开,把那堪称四密之最的雄伟肉棒插入之时,秦梦瑶又已淫泉滚滚,不断外冒,恨不得再「死」上一回才过瘾。

只见秦梦瑶使尽全身体力,玉臂反撑脑后,抬起了腰臀,玉腿勾在容白正雅腰间,随着容白正雅的旋转筛动着,嘴里的轻声哼叫,很快就在欲火冲激之中,变成了高声呻吟,慢慢地化成了诱人无比的叫床声响。

「美…美啊…美死…酥死我了…呜…哎唷…哥哥你…你…厉害啊…插…插死我了…梦瑶…嗯…梦瑶受不了…啊…就是那儿…哎呀…畅快死人了…你…你顶的好深…梦瑶…梦瑶服了…梦瑶是淫娃…是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啊…唔…梦瑶这美艳淫娃已给你干穿了…别…别插那…哎…哎…哎唷喂呀…求求你…好哥哥…你…你快…快弄死…弄死梦瑶了…别…哎呀…求…你快插死梦瑶了…救…呜…丢了…好人儿…梦瑶丢了啊…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的梦瑶又…又要丢了啊…」

看秦梦瑶如此淫浪、如此神魂颠倒的样儿,甚至连淫荡无比、入骨三分的「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之名,都直承不讳,纤腰更是纵情旋转,好带给他更高度的享受,连轻扣着她纤腰的手都快湿滑得抓不住了,显已被奸的酥透美绝,容白正雅也不为已甚,他散去了守元神通,一边逆旋一边轻探花心,不住冲击着秦梦瑶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令她又是声声句句的甜美娇吟。

「好…唔…啊…好…哎…梦瑶又…又泄了…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你真…真勐…真厉害…啊…又顶…顶到梦瑶心里去了…嗯…梦瑶的…的穴都…都快给你干…干坏…干坏掉了…唔…美…美死梦瑶了…啊…好爽…梦瑶又…又要爽了…爽上…爽上天了…啊…慢…慢一点…求求你…饶…饶梦瑶一下吧…唔…再…再插重…重重插啊…又…啊…梦瑶又要泄了…你那么硬…又那么长…啊…慢…梦瑶受…受不了了…」好不容易待到秦梦瑶和容白正雅两人再度泄身,原该是接手下来,在秦梦瑶身上放怀大干的宁尔芝兰,却似发觉到什么不对似的,他招了招手,将三密叫了过去,低声商议了一会儿。

软绵绵地倒在草地上头,幽谷处的肌肉微微轻颤着,一点一点的白色精液,正缓缓流了出来,连着被三密尽情淫玩,虽说在欢喜禅法中伤势已愈合了七七八八,但三密的功夫却当真厉害,加上自己虽冠了个「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之名,但对此道并不习惯,秦梦瑶身上体力的消耗之大,远远超过她的想像之外,现在的秦梦瑶真正是再没一丝力气,彷佛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是难上加难,更别说要拂拭幽谷中横流的精液了。

偏偏秦梦瑶清楚的知道,自己虽已一泄再泄、阴精一丢再丢,乏力的胴体已再经不得风狂雨骤,可四密之中还有一个宁尔芝兰没有享受到自己的肉体。这样下去可不公平啊!四密中的三密都玩过了自己这美艳淫娃,独独缺了他没爽到,那可不行。

但就算宁尔芝兰再来奸淫自己,现在的秦梦瑶虽是一丝不挂,精光赤裸地任凭宁尔芝兰尽情施为,但身上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再搞起来也没办法迎合宁尔芝兰的抽插,享受不到自己的尽情迎合,对他而言真是一大损失。

不过说句实在话,虽是疲惫若死,但秦梦瑶也着实渴望着再给宁尔芝兰玩上一回,其余三密的肉棒各有各的奇处,实在令秦梦瑶回味无穷,真不晓得和宁尔芝兰交合的时候,又会有什么特别的享受呢

才这么一想,秦梦瑶的心中登时涌现了「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几个大字,方才她虽在淫乐之中承认了这淫名,但一冷静下来,却又不由得害羞,真不敢想像若给言静庵知道,自己竟在四密的玩弄中得了这异名时的表情。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已被玩的浑身乏力,竟还渴望着宁尔芝兰的肉棒,和自己再度销魂,担心的却是能不能让他尽兴,以及自己到底有没有力气去迎合他的抽送,看来自己的天性当真有淫荡的一面,确实不愧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之名了。

「哎…」柔弱地轻噫一声,秦梦瑶那宛若天成、娇艳绝伦的胴体,已被哈赤知闲和苦别行一边一手扶了起来,半搂半抱地将她那再挤不出一丝力气的娇躯给移了过来,此刻的宁尔芝兰坐在地上,那肉棒正高挺无比地向她示威,果然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已经泄的浑身无力,又兼抱她过来的二密触手奇异,竟轻触着她腰间的敏感穴位,更是无力反抗,秦梦瑶心中又爱又羞,明知自己连爽三回之后,真正是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吸了出来,但宁尔芝兰的肉棒生具异征,要她不去尝这美味,还真是对不起自己呢!

不过秦梦瑶虽是爽的媚眼如丝,却也看得出来,宁尔芝兰的这个姿势,摆明是要让自己以女上位主动相就,去套弄他的肉棒,虽知这样让自己控制,可以让秦梦瑶尽情发泄,想什么地方被玩就有什么地方被干到,但这种体位由她主动,颇须体力,现在的她又岂承受得了呢

「啊…」一声甜美的娇吟,秦梦瑶爽的眼冒金星,给哈赤知闲和苦别行拿住纤腰,轻揉慢捻之下,她体内的淫欲原已再度复苏,又兼幽谷处水滑潺潺,方才被三人发射过的精水,仍不住外溢,她虽已疲惫至极,幽谷处的润滑程度却是前所未有。

加上此刻的她被哈赤知闲和苦别行轻挪玉臀、调整姿势之时,幽谷中溢出的汁水,恰黏着宁尔芝兰肉棒的顶端,犹如盛放鲜花般向那肉棒娇媚地绽放着,那触觉原已触的她心生向往;待得两人一松手,她的娇躯无力地沉坐下去,一口气将宁尔芝兰那生着刚毛的肉棒纳入体内时,竟似一入便顶着了她连着被探了三回的嫩蕊,登时爽的秦梦瑶神魂颠倒,畅快的无以复加,马上又娇声高叫,差点要主动上下套弄起来。

只可惜方才爽的太过厉害、泄的太过快活,无论秦梦瑶怎么努力,身体里就是榨不出一点力气,只见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香汗如雨、娇喘嘘嘘,泛着情欲艳红的玉体上头彷佛闪着光芒般,纤手轻按在宁尔芝兰胸前,想要套动却又无力,那娇媚模样真令人心生怜惜。

「各…各位前辈…各位亲丈夫肉哥哥…肏的梦瑶欲仙欲死的好人儿…梦瑶…梦瑶真的没力气了…」身体里头再没一丝力气,偏生体内贲张的情欲却无法抑制,连轻挪纤腰,享受被宁尔芝兰的刚毛轻刷的快乐的力量都没有了,迫得无奈,秦梦瑶再管不到什么矜持了,幸亏旁边的三人都已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就算开口求恳也没关系,「求…求求你们…帮帮梦瑶吧…梦瑶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已被你们搞的…搞的快死了,可是…可是梦瑶真的…真的还想要啊…」

听秦梦瑶如此娇媚地哀求、渴望着再次销魂蚀骨的欢乐,苦别行微微一笑,从衣内取出了一粒色呈朱红、指甲般大的丸药,送到了秦梦瑶嘴边,「这宝贝是从外域传来的,只要一服下去,什么疲惫都会抛到九霄云外,可使体力大增。不过药效过了之后,恐怕会有好半天无法动弹,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后遗症。梦瑶若肯服下,保证你立能尽享云雨滋味,必是欲仙欲死。」「服…我服就是…」看秦梦瑶香舌轻吐,就来轻勾他掌心的丸药,一幅渴求无比的样儿,苦别行微微缩手,彷佛要钓她一般,「不过这药珍奇之至,可不能这么轻松就给你…要帮我们做件事儿…」「行…梦瑶做…梦瑶一定做…啊…」心中早已是千情百愿,渴想着赶紧恢复体力,好承受宁尔芝兰肉棒的冲刺,加上也不知身下的宁尔芝兰使了什么手段,表面上感觉不到他动,但正深深被他插入的秦梦瑶,却清楚无比地感觉到,宁尔芝兰的肉棒正似有若无地上下轻勾、左右微转,那刚毛虽只是轻描淡写地在她幽谷内轻拂,却有一股难以想像的快感产生,登时令她神飘魂荡,想不答应都不行了。

口中才一答应,苦别行掌心一振,那丸药立时滑入秦梦瑶口中,秦梦瑶只觉喉里一甜,那丸药入口即融,转瞬间已化入四肢百骸,全身顿时都似充满了力量。也不知是药的力量,还是体内绮念顿生,她只觉体内烘起的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喉中咕咕轻响,药效一行遍体内,秦梦瑶彷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体内涌现了无比的力量,竟连手都不用撑在宁尔芝兰身上,光靠腰间施力,娇躯登时火辣地上下套弄起来。

待得当真套弄之际,秦梦瑶方知自己是交了什么好运,这宁尔芝兰的肉棒虽不如哈赤知闲那般火热、没有苦别行那般硬挺、更不像容白正雅那般粗壮,但在秦梦瑶愈来愈是畅快,也愈来愈从稚嫩转为熟娴的动作之下,每一下深坐下去,都让敏感娇弱的花蕊承受着快乐的重击。

加上随着秦梦瑶彷佛要把体力全盘施展开来的剧烈动作,幽谷中被肉欲冲刷得酥痒无比的嫩处,被宁尔芝兰的刚毛刷的真是舒服透顶,令秦梦瑶愈发放浪,不只上下套动,不知何时起已加上了扭腰旋臀的动作,每一下套弄都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肌肤上泛出的香汗更令秦梦瑶娇躯幽香缭绕,美的真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快乐还不止于此,看着这方才才把四人彻底击败,英姿焕发的绝色女剑士,此刻连续被三人征服,最后上场的宁尔芝兰也把她干的爽不可言,除了才刚在秦梦瑶身上射了的容白正雅,还在一旁喘着气,含笑看着她的放荡之外,哈赤知闲和苦别行的肉棒又复硬挺了起来。

在苦别行的教导之下,秦梦瑶一边一个,已将哈赤知闲和苦别行的肉棒捧在手中,皙白柔软,令人颇想拿在手心里好好怜惜的纤手,不住在二密逐步坚挺的肉棒上撩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为两大圣地最杰出的传人、绝色如仙的美女剑士、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的秦梦瑶,已无法再出声音了。

她一面在宁尔芝兰身上黏得更紧,从大起大落变成改以腰部前后左右扭动揩磨,不只是那娇挺的双乳随着动作弹跳飞舞着,娇媚煞人,更令两人亲蜜结合的部位摩挲的更美妙,带给秦梦瑶更多的快感,她乌润汗湿的秀发披了下来,一面摩挲一面娇弱地颤着;纤手和樱唇更是毫不闲着,一边为哈赤知闲的肉棒连套带搓,另一边已将苦别行的肉棒含入口中,好一会儿才改了过来,让哈赤知闲的肉棒也尝到秦梦瑶樱唇服侍的滋味。

动作愈来愈是缠绵,也愈来愈是熟练,不过片刻,秦梦瑶的动作已愈来愈是厉害,她使出浑身解数,轮流吸吮他们的肉棒,舔他们的棒端,更从顶端处细细的舔到根部。如此反复多次,她已累的满头大汗,二密的肉棒也已经被吹的坚硬无比。

玉手来回套弄,樱唇忙个不休,在苦别行的传授之下,秦梦瑶学得极快,尤其现在的状况,她的玉手和樱唇各自服侍着肉棒,连幽谷也正套弄不休,谷中嫩肌在宁尔芝兰刚毛的刷动下,又麻又酥、又爽又酸,那滋味真是美的无法言喻,加上方才吞下的丸药作祟,原应疲惫欲死的秦梦瑶,此刻却是生龙活虎,不住地服侍着他们。

「好…唔…吸得够了…嗯…厉害…不愧是『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学得真快…唔……」一边在口中赞赏连连,苦别行一边喘着,秦梦瑶的香舌当真好生厉害,款款勾动之下,差点令他又要射了出来,连忙止住了秦梦瑶的动作,「别…先别吸了…好好唱一回吧…我们想听你叫呢!」「啊…啊…天啊…好…好舒服…啊…爽…啊…好…好大…啊…刷…刷死梦瑶了…啊…厉…厉害…啊…」彷佛已变成了苦别行的傀儡一般,他的命令才下,秦梦瑶变成以双手各自激情地套弄着哈赤知闲和苦别行,纤腰揩磨更疾,一双玉峰不住娇颤,抖出一波接着一波的诱人乳浪,樱唇中更是唱个不休。

「啊…啊…梦瑶要…要升天了…前辈…唔…大肉棒…啊…会死…好会干……啊…还…还有那个毛…唔…刷…刷的梦瑶爽…爽死…啊…插…插到底了…啊啊…受不了…前辈的…的大肉棒…好热又…又好硬…烫的…烫的梦瑶好爽…啊…梦瑶又要…又要…不行了…要…要被…干死…啊…」虽说以往都是任君采撷,从没试过这般主动套弄的干法,但秦梦瑶那肉欲的本能早占上风,正操控着这美丽的仙子不时大起大落、不时前磨后摇,以那狂野的冲击,带起了心湖中美妙的波浪,一波又一波地侵袭,若非双手还要服务哈赤知闲和苦别行,怕早把抬起上身,正将她玉峰拿在手中,尽情抚玩拨弄的宁尔芝兰抱紧了。

媚眼如丝、淫语连绵,双手所触都是肉棒的火热,连鼻中都像是吸进了男性肉体的淫气一般,秦梦瑶愈是套弄顶挺,愈感到那一波比一波更美妙的快乐席卷全身,只觉全身每个毛孔都被体内快乐的火焰冲了开来,舒服地像是要胀破她胴体一般,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比刚刚那几次更快,一下子秦梦瑶已经舒服的人事不知,阴精狂丢不止,魂儿像要飞上天际一般。

虽已舒服的像要晕厥,连精都丢了,但体内的药力如此狂烈,摧动着秦梦瑶的玉手和纤腰继续动作,虽说已爽到连叫都叫不出声了,身体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看秦梦瑶已经失了神,娇躯却仍在肉欲的驱动下动作,弄得三密的享受都是愈发高昂,他们互望一眼,颇有得色。

其实他们方才的计议,就是为了这事。秦梦瑶虽说在战四密尊者时负伤,但她的根基却在四密所虑之上,连在这方面的享受程度都远超计算,连着被哈赤知闲、苦别行和容白正雅「参禅」之下,她的内伤竟已好到九成!

宁尔芝兰看出此点,心中登时有忧,他原以为被四人弄过,秦梦瑶的内伤最多好到八成,还是应付不了红日法王,必败无疑;但现在情况有变,若因着他们的缘故,使秦梦瑶内伤尽愈,功力还更上一层楼,到时候若红日法王败的难看,因而疑到他们身上,此间事一传出去,四密将难容于藏密武林,因此才商议出这一招来。

那被秦梦瑶吞服下去的乃是藏密所传的释阳丹,苦别行所言效力自然不错,但却有一个重点他没说出口,就是释阳丹颇有融化心神防御之效,秦梦瑶一旦服下,在药力生效的期间,肉体将尽情开放,任由宰割。

加上苦别行和哈赤知闲令她套弄肉棒,强烈的淫欲之下,秦梦瑶体内精元将再难守住。而在和她肉体交接的宁尔芝兰棒上,有这天生的机关,只要他功力流转,便可改参禅为采补,令秦梦瑶内伤转重,既能治愈四密伤势,事后她又感觉不到,还能令秦梦瑶必败于红日法王手下,当真是一举数得。

待得秦梦瑶清醒之时,青藏四密等人已经离去,天色已经转暗,分明自己已爽昏了一整天,她看了看自己,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在四人都用过她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之后,秦梦瑶体力完全耗尽,连释阳丹所产生出来的潜力,也已消失无踪,即便在这儿裸睡了一日,体力也没恢复多少,此刻的秦梦瑶竟连爬去拿件衣服都没法了。

更过份的是,她不只是幽谷中被四密轮流干过,哈赤知闲和苦别行临行前,还把精液射在她上身,此刻的秦梦瑶虽是清醒,却觉自己似沐浴在一片雪白乳海当中,脸上、乳上和腹上,都是一片半湿半干、半白半黄的腻迹,那淫味儿仍在自己身边徘徊不去,更别说幽谷当中更是灾情惨重,直到现在秦梦瑶才感觉到,自己的幽谷处摧残过甚,颇有些肿痛。

不过这就算了吧!秦梦瑶一面回味着方才连番泄身的满足滋味,一面软绵绵地瘫睡下来,连那天仙下凡般的娇躯,此刻赤裸裸的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尽是淫迹处处也不管了,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等体力都恢复了再说他事。(三)真相

***********************************我是紫屋魔恋,我回来了!送上覆雨翻云节选的第三篇,年怜丹为什么会输给比他年轻得多的小子风行烈鹰飞怎么会死在戚长征的手上请看黄易大师没写出来的真相。

***********************************被庞斑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鹰飞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般,盘坐雪地当中再不敢妄动。一来大战在即,二来庞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几已是神非人,鹰飞虽是桀骜不驯,但连域外三大高手中的『花仙』年怜丹都要缩进静室中静修去了,更何况是还远及不上年怜丹级数的他呢

也不知这样坐了多久,鹰飞终于从静坐中『醒转』了过来,只觉浑身上下舒泰之至,内伤尽愈后全身似有着无穷体力,满涨涨地想要发泄。一边默察着己身的情况,鹰飞不由得大喜,自己的状况是进中原以来最好的一次,他甚至有个错觉,即便现在遇上了鬼王或浪翻云,自己也有信心可以争胜,更何况是本就及不上他的戚长征小子!

鹰飞不由得嘿嘿一笑,今晚大胜之后,别说是早被他征服过的褚红玉了,连十大美人榜上的寒碧翠,他也有信心弄上手来,淫得她神魂颠倒,情不自禁地爱上自己后,再弄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心中绮念才刚升,鹰飞便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了,可惜大战在即,所有人都不知钻到了哪儿去,想找个人松松身手都没法子。不过这也难怪,有份参与今夜之战的高手都去准备了,没份的人也没人敢来招惹自己,谁知道被罚卧雪的鹰飞在魔师离开之后,会不会找人来出气呢想必现在年怜丹的身边,该也是一般寂寞无聊吧

突地,一股温润柔滑的幽香,在他的鼻尖一闪而逝,以他的经验,一闻便知此女必是内外俱美的绝佳货色,鹰飞是最渴求女人的,怎可能放得过

展开身法,随着那幽香不住奔驰,那女子也似对他有意般,似有还无的幽香凝而不散,竟像路标一般指引着他,鹰飞在兜兜转转之后,已穿入了一个人声难及的静室。

才进静室,一声甜软如蜜的女声乍然响起,彷佛没想到会被人闯了进来,鹰飞举目一看,差点连口水都要滴下来了。眼前的蒲团上头年怜丹端坐于上,脸上和自己一般的目瞪口呆;而另一边呢一位亭亭玉立的绝色美女,正依在墙旁,捧着胸口,彷佛因他的突然闯入吃了一惊。

那美女虽是一身粗布麻衣,却有一种人所难言的圣洁气息,衬的那连虚夜月等出色美女都要逊色三分的艳姿更加的清秀妩媚,若非鹰飞和年怜丹都是花间老手,怕都要被那圣洁之气慑的收起色心;尤其此刻她一幅再承受不住两个男人火辣眼光上下扫视的欲拒还休模样,圣洁如仙女般的容颜配上三分娇羞,彷佛仙女动了凡心般娇媚诱人,教人怎么忍耐得住

在那美女的娇吟声中,色胆包天、食指大动的鹰飞和年怜丹已忍耐不住了,两人虽是头一次配合,下手之际却是配合无间,两人一前一后地夹住了那美女,一边剥除着她的衣衫,一边猴急地凑上口鼻,在她身上乱吻乱嗅。

而那美女呢对两人如此锋利明快的手段,除开始时矜持地推拒几下外,竟是全无阻止之意,反是娇躯微挪,配合着两人的动作,任一身衣物一件件地落下地来,檀口中那甜蜜的呻吟,随着两人动作愈发火热,听来更加地娇软柔媚了。

转眼之间,那美女已是一丝不挂,犹如那出水芙蓉、莲花绽放,更似月宫仙子下落凡尘,静室中虽不算明亮,但鹰飞和年怜丹何等功力在他们眼中的她犹如光天化日之下,娇躯的每一寸都逃不过两人眼去。

她那赛雪欺霜的玉容美丽不可方物,弯弯的秀眉下一对美目升起阵阵朦胧如水如雾的霞彩,珠唇红润亮泽,瑶鼻娇喘细细,颈下盈盈俏丽的纤美身段宛若天成,恰到好处,丝毫都不可增减。白似霜雪的欣长玉颈尤似精雕细琢,划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与她的冰肌玉骨浑然一体。

入目处那女子雪白的酥胸傲然挺立,高高贲起的一对乳房凌空矗起似两只玲珑的白玉茶盅,在交会处夹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娇乳上那两粒红润的乳头象两颗小巧的相思豆点缀其间,也不知是原已春心荡漾,还是两人的手段催发下,那一圈诱人心动,淡粉红色的乳晕中间,蓓蕾已不自觉地肿挺翘立,像是已被体内的热情烧化,由粉嫩色泽烧成了情欲难收的艳丽,乍看更似一对夺目的红宝石。

顺延令人瞩目的酥乳蜿蜒而下,穿过平坦盈润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纤腰,一双修长均匀的玉腿夹得那般无力,像是一用力便会左右分开,根部是一丛油然的黑。细密的毛丛斜斜紧密地贴在肌肤上,没有丝毫的杂乱,加上上头已有似有若无的分泌物,分外显得乌黑油亮,而细毛下正是那如落凡仙子般美胴最神秘、从未为人知的三寸地带。

年怜丹素有『花仙』之名,鹰飞更自恃玩遍天下女子,却也从未见过这般完美无暇的躯体,顿时间竟忘记了动作,只顾呆看,许久方才醒转,念及如此美丽的玉体即刻便能任意肆为,纵横驰骋,怎都无法按奈心中淫欲,两人连忙脱去衣物,露出了各自的本钱,俱都硬挺的像是能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而那女子呢此刻她那圣洁的表相似已不翼而飞,眼见两人脱的赤条条的淫欲之姿,却生不起半点怒意,娇容反露春色,嫣红了一片,比桃花盛开的朵朵花瓣更为娇丽。

见她已情动万分,美目水汪汪雾蒙蒙一片,似乎饱含情欲,冰雕玉刻的身体无助地有些波动,如同圣女动情一般,鹰飞与年怜丹都是花间老手,怎不知此女已是春心荡漾,再不必多手挑弄了

只两人一望便知,此女虽已情动,体内肉欲横流,正渴望着男人的满足,无须他们动手,也会春情勃发、不可遏止,不住喘息扭动逢迎着他们的抽送,真正是个淫媚入骨的美人儿,也不知怎么着会淫兴大动,竟走了极佳运道,逢着这两个欲海高人,此刻的她早已无法自拔,只有任由男人大展所欲,任由鹰飞和年怜丹予取予求,在他们的挞伐下娇喘呻吟的份儿了。

其中年怜丹尤为惊异,鹰飞不识此女倒也罢了,但他在双修府一役,可就和眼前的秦梦瑶照过面了,那时的秦梦瑶沉静安稳如一泓深潭,年怜丹百发百中的绝密邪功,对她竟似老鼠拉龟,全无下口之处。那时的年怜丹怎么也没想到,这圣洁如仙、不可侵犯的秦梦瑶,竟有如此娇野诱人的一面,此刻的她显是情动已极,一丝不挂地裸露人前,和当日的圣洁清净,真有天壤之别。

虽说此刻的秦梦瑶已是热情如火,不用两人尽展挑情秘技,也会任由采摘,但这样对两人来说未免有些不足,虽是轻松简单便得尝美味,在征服女人的满足感上,却显得有些不足,毕竟那不是靠自己的手法让她臣服的。两人互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转眼之间,秦梦瑶那喷发出无比诱人欲焰的惹火胴体,已摆出了个诱人的姿势:只见她四肢着地,如动情母狗般地趴伏着,一双玉腿似拒似怨地轻分着,将那幽谷若隐若现地暴露着。

此时的鹰飞坐到了她的身后,灵动的舌头巧妙地舐动着幽谷口处那敏感的所在,一阵阵的酥麻快感,登时流遍了她周身,诱得秦梦瑶不住软语呻吟,谷中清泉汩汩而出,在在显示出她的渴望和鹰飞的挑情实力。

而年怜丹呢此刻的他也不闲着,坐在她面前的他挺着欲火昂扬的大肉棒,令秦梦瑶纤手掌握,一边双手在她仙女下凡般的胴体上轻抚重揉,指尖落处尽是秦梦瑶裸背上头的敏感穴位,落指处都令她不住娇颤软喘,有些秘穴竟连鹰飞都不知其所以然,真不愧了『花仙』之名。

就好像握住了一根火热粗长的铁棒,秦梦瑶神情似是又娇羞又敬畏地发现,自己的两只纤巧的小手刚好只可盈握那肉棒的一半,那硬挺的肉棒几乎让她唿吸困难。而且它还很硬…很烫…只见她星眸轻合,含羞脉脉地、敬畏地品味那肉棒的火热。随着鹰飞对秦梦瑶下身挑逗的加剧,以及年怜丹指头所及的敏感戳刺,这仙子已深深沉沦在肉欲淫海中。

绝色佳人那温热娇柔的小香舌娇滴滴羞怯怯地轻轻舔着巨大无比的它,几乎已为它的巨大和威勐所折服,一见便知其芳心又惊又爱,又羞又怕地开始舔着年怜丹的肉棒,表情似正想着这样一只巨棒等一下攻陷自己的幽谷,奸淫着自己的时候,不知又是怎样的光景,怎样的舒服,何况还有鹰飞和他合作哩!

想到这里,她的幽谷更湿润了,加上年怜丹不只动手,也动口指点着她,秦梦瑶学的很快,将年怜丹的肉棒时而用香舌轻舔棒身,时而又用牙齿轻啮棒端,还用自己高耸丰满的玉乳夹着它,再用舌头舔着那锐利尖挺的棒头。

而她满面的享受神情当中,却不禁透出了一丝丝不满。

一来年怜丹和鹰飞竟似存心吊着她的胃口,虽对她大举玩弄轻薄,却对她正渴求着的幽谷深处不加处置,鹰飞的舌头始终只在幽谷口处流连,时而轻轻地内探得几下,在勾的秦梦瑶幽谷内不住痉挛,渴求似地向后挺动娇躯,追求着他的舌头时又退了开去,将她推上了高峰,却在到达极顶前的一刻,又拉得她落了下来,体内当真空虚得难受。

而面前的年怜丹呢原本当他要自己为他『品箫』的当儿,秦梦瑶还有些不太甘愿,但只要一想到当日在草原上自己也曾不顾仪容地和青藏四密连番床戏,手口皆施地让他们射了出来,此刻的口交也就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可年怜丹也过份,一方面要秦梦瑶为他吹箫,将他的肉棒吹得硬挺刚直,却又不肯真的进入秦梦瑶樱唇之中,只令她小手把握、香舌轻舔,在那火热肉棒上头印下一个个的唇迹,却连让她当真吮吸都不肯,只撩的秦梦瑶欲火犹似烧上了天,却怎么也等不到男人布施甘霖来灭火,有的只是愈发急剧的火上加油。

其实这也是秦梦瑶错怪了年怜丹。那日在双修府她虽没真和年怜丹动过手,但年怜丹以邪功挑逗她不成,他心中对这仙子般的侠女早存顾忌之心,事先怎么也想不到就在攻击鬼王府前的此时此刻,这圣洁无瑕的女子竟会心甘情愿地伏在自己身前,对自己的肉棒大举『吹嘘』,简直就像是在预祝自己今晚马到成功一般。

以年怜丹的本心,还真想就此对着秦梦瑶的樱桃小嘴大干一番,把浓浓的精液重重地射到她的脸上和口中,光想着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他精液滋味时的诱人表情,年怜丹心中便感到无比激动。若非顾忌着两人劳逸不能太不平,不好让正刺激着她的鹰飞太过不好受,舒服的忍不住叫了出来的年怜丹可真想让秦梦瑶将肉棒深入嘴内,好好口交起来呢!

只见原该静心修养的静室当中,两个男人夹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子,一边欣赏着她卖力舔弄肉棒的淫态,一边两人同时下手,一人在她的幽谷中用手指与舌头不住抠抠弄弄,另一个的双手则流连在她的椒乳、秀发与裸背之间。

晶莹雪白得近似羊脂般的可爱小手,与年怜丹那黑黝黝的粗长肉棒成了一个强烈诱人对比。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初入两人眼中时那宛如仙子下凡,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模样扭动着高高翘起的美臀,小嘴边忙着服侍着年怜丹的肉棒,边娇喊着体内强烈的淫欲渴求,此刻的她已完全动情,心中再无它想,正渴望着两人深深的怜爱。

只见秦梦瑶香肌晕红、媚目流火,一对娇挺双乳上蓓蕾肿成了玫瑰红色,加上她玉面生霞,全是欲焰难当,娇躯颤的是火,樱唇中呻吟的是火,娇嫩如花的幽谷当中更是春泉滚滚,让鹰飞怎么品尝也吸不干净。

年怜丹和鹰飞对望一眼,知在两人的高明手段之下,已将秦梦瑶爱好男女欢好的本性完全诱发出来,将她的圣洁表相破得干干净净,此刻的她体内已充满了对肉欲的渴望,只要两人再加努力,云雨数合之后,保证这仙女会完完全全臣服胯下,变成两人的肉欲俘虏。

「啊…」闭上了足以勾魂慑魄的美眸,秦梦瑶一声娇哼已软弱地出了口,娇躯竟不知该向前还是向后动作好了。

年怜丹和鹰飞都是色中饿鬼,见秦梦瑶原本晶莹剔透的肌肤,已被体内欲火烧成了一片红霞,显见欲火烧身,再难自制,那里还忍得住两人连话都不多说一句,便合作无间地一人一边,撑住了秦梦瑶被欲火灼烧得香汗淋漓的纤腰和香肩,让原本趴伏着的她坐起身来,魔手只一个下移,她就变成了纤腰落在两人掌握当中,其余的部位更被那情欲充得满满的,连动作都无法自主了。

一双修长玉腿轻轻跨开,任幽谷中奔涌的泉水淋在年怜丹肉棒上头,润得他愈发涨硬,秦梦瑶纤手无力地撑在年怜丹胸口,随着他双手的动作,娇躯不由自主地慢慢沉坐下去。

偏偏这花仙到此时还不肯轻饶她,竟带着她的纤腰,令秦梦瑶敏感的幽谷口处轻磨着他的肉棒尖端,才刚被鹰飞挑的湿润软滑的敏感处所,被那肉欲强烈的象征不住揩擦,偏又不肯深入,眼见只要再一步,幽谷中的饥渴便可被他充实,偏那充实的快感始终不肯来到她身上,逼的秦梦瑶不住娇喘呻吟,求恳的话语终于奔出了口:「哎…好…好人儿…求求你…给…给我吧…我…我受不了了…」「给你什么呀…说清楚,要大声点…」「给…唔…给我…给我你的大…大肉棒…」「真的想要吗,我的小淫妇」「真的…是真的…嗯…哎…别…别磨了…哎…小淫…小淫妇想要了…」「怎么可能像你这样的仙女,怎么会是个小淫妇呢我没听错吧」「不…不…我…我是淫妇…」被体内的肉欲挑的再无法遏止自己的渴求,便是再肉麻无耻的话儿怕也出得了口,何况前次秦梦瑶遭青藏四密围攻,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奸的死去活来的当儿,她便已发觉了自己淫荡好色的天性,那次连『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的外号都直承不讳,更何论现在呢

只觉幽谷口被年怜丹一阵阵轻磨浅刮,谷中春泉更是泛滥而出,只酥得秦梦瑶的声音更加娇甜放浪了,「哎…求求你…我…我真的是淫妇…是…是淫娃…是只想被你们轮奸的小淫娃…」看秦梦瑶媚眼如丝、娇吟声声,已完全沉溺欲海,不可自拔,哪还有当日初见时那菩萨般的圣女模样年怜丹当日在双修府的气也出得够了,正想挺腰而上,狠狠地将这来自慈航静斋的美女剑士奸淫玩弄的当儿,鹰飞却说话了:「前辈,怎么你识得她」见鹰飞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滑进秦梦瑶股间,捧起她天河倒倾般狂泄而出的浓情蜜液,轻抹在她的菊花穴上,惹得秦梦瑶娇吟不已,年怜丹也猜得出他想干什么,反正时间充裕,他倒也不在乎多吊一下秦梦瑶的胃口。

「鹰飞小兄弟,怎么,你不知道啊这位就是慈航静斋出来的绝代女剑士,昨晚在我们眼前轻松进皇城的秦梦瑶秦女侠。昨晚大伙儿被阻得狠了,想尽办法也弄她不死,今儿个你我身负重任,能不能奸到她欲仙欲死、飘飘欲仙,可就要看你我的功夫了。」听得两人对话,秦梦瑶似有所觉,但她连动都还来不及动作,两人已下了重手,只听得秦梦瑶的声音中夹杂着欢欣与痛楚,一时间也不知该顾爽的一方好,还是该管痛的一方好。

其实年怜丹的肉棒虽是巨伟,与青藏四密相较之下毫不逊色,但和身具魔种的韩柏与庞斑相较,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再怎么样她也受得了;可是麻烦的却是鹰飞,这小子见年怜丹已大摇大摆地攻入了秦梦瑶的幽谷,竟同时也将肉棒插入,取的却不是正路,而是秦梦瑶菊花穴内的旱道!

在秦梦瑶承受年怜丹抽送,正爽不可言的当儿,鹰飞利用她圆臀在畅快时的扭动,顺势一送,已将棒端挤进了秦梦瑶的菊穴当中,一股强大的满涨感混着刺疼袭上身来,比被破瓜之时还要难耐,幸好鹰飞下手之前,已将她的菊穴揉得够软,加上秦梦瑶幽谷中吐出了滚滚泉水润滑,初尝肛交滋味虽不好受,总没那么难以忍耐。

被两人这样一前一后的夹攻,幽谷中的欢愉也还罢了,初开的菊穴被破后,一适应了开始时的异感,秦梦瑶的痛楚早已不翼而飞,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很难形容,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

见鹰飞已经攻入了秦梦瑶的菊穴,年怜丹便立刻大举抽送,鹰飞的攻势也慢慢地展了开来,开始抽插起秦梦瑶又紧又热的菊穴。虽从没这般合作过,但或许是因为同为色胆包天之辈,两人配合的极有默契,一起插、一起抽,两种不同的滋味混合着,很快就将秦梦瑶的情欲完全挑起,软语呻吟之间,谷中春泉又不断潺潺流出,纤腰更是前后不住挺送,迎合着两人的攻势。

「啊啊…好爽…好舒服…啊…不要停…干我…啊…升天了…哥哥…大肉棒…好会干…啊…爽…爽死…啊…爽死小淫妇了…用…用力干…啊…插…插到底了…啊啊…小淫娃受…受不了…」「不是小淫妇,」见秦梦瑶已浪到了极处,爽的神魂颠倒,不知人间何世,不由得喘着气的年怜丹忍不住出口教她,「是媚死人的小淫娃,是中原第一的荡妇娇娃…是第一淫荡圣女…」

「是…啊…你…你说的是…梦瑶哎…梦瑶是媚…哎…是媚死人的小淫娃…是中原第…中原第一的荡妇娇娃…是中原第一淫荡圣女…哎…梦瑶爱死…啊…爱死哥哥…哥哥大肉棒…啊啊…啊…梦瑶要…每天…都要干…干前面…干屁眼里…不行了…两位大哥要…唔…要干死妹妹了…啊…」感到前后两个谷穴都被塞的满满的,两根巨棒在身体内抽送着,隔着一层薄皮磨擦着,秦梦瑶彷佛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快感震撼着她每一寸肌肤,她痛快的发出惊天动地的浪叫,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若非静室处于清静之所,与众人居室颇有一段距离,怕光这样娇吟就不知要吵醒多少人了。

也不知是这绝世美女的幽谷内夹吸的太过厉害呢还是年怜丹与鹰飞太过不济呢这样激烈地两相夹攻之下,两人竟仍败下阵来,秦梦瑶娇躯还在扭动,樱唇似还充满着尚未排遣的欲火,但两人却已到了顶端,火热的精液一前一后地射在秦梦瑶体内。幽谷当中倒还好,秦梦瑶的菊穴内头一次被男人侵犯,也是头一回被那滚烫的精液淋浇,似可直扑胸臆,只酥的她不住呻吟。

「哎…还要…唔…酥死梦瑶了…哎…你们射的…射的好热…哎…怎么…怎么射在后面…唔…好烫…哎…美死人了…唔…烫死梦瑶这小淫娃…这中示第一的荡妇娇娃了……唔…怎么…怎么不行了…连…连你也…哎…讨厌…挑起了梦瑶的兴致…却又让人家半天吊…教梦瑶那…那受得了…」见秦梦瑶虽是雪肤酡红、媚眼如丝,娇躯却仍不自禁地颤着,连那颤巍巍的丰满玉乳,都抖着一份迷死人的波浪,幽谷处更像是要把人命都给吸出来的紧紧吮住,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儿,果不愧了中原第一荡妇之名。

虽说输人不输阵,被秦梦瑶这几句不经意的话儿重重地伤到了男性的尊严,但年怜丹也知现在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自己虽是长辈,该当先鹰飞一步大尝美味,让他转攻秦梦瑶后庭菊穴,但若自己不知好歹,就这么久占着,可也不好意思呢

双手轻撑着秦梦瑶汗湿的香肩,发挥定力,好不容易才将差点被秦梦瑶的幽谷吸得重振雄风的肉棒抽出来,年怜丹轻声唤着,「轮…轮你了,鹰飞小兄弟。

唔……这荡妇果真不错,称得上是中原第一的荡妇淫娃。你先上,让老夫休息一下,咱们轮流上阵,把这小淫娃好好地治一治…」「那就多谢了…」秦梦瑶还来不及答腔,身后的鹰飞魔手已至,将她压成了四肢伏地的姿势,秘运奇功之下,那已在秦梦瑶菊穴当中射精的肉棒,又已硬挺起来,就着方才的余沥,再次充实了她的空虚。

这姿势虽说在方才被两人前后挑弄的时候已摆过一次,但这回鹰飞下手却更重了一点,一手压住她的粉背,一手扶住着她纤腰,压得秦梦瑶一双玉臂根本撑不住地,整个上身都贴到了地上,只有隆臀高高挺起,迎上鹰飞一下接着一下的大力抽送。

而随着鹰飞的大力动作,不止是幽谷当中快感淋漓,直冲脑门,光娇躯被他推动之下,贴在地上的玉乳那粗砺的磨擦,竟都传来了一股强烈的快乐。也幸好秦梦瑶功力极高,虽说敏感的香肌在如此粗糙的表面磨擦着,但暗自运功护体之下,却没对她敏感的肌肤造成任何伤害。

加上年怜丹也没这么容易放过她,他的肉棒虽已射过一回,年纪又远大于鹰飞,要重振雄风可得多花上不少时间,但他的花样也真不少,秦梦瑶虽被压的无法抬头,但年怜丹仍跪在她的面前,令她伸出那灵巧的小香舌,将他那已射过一回,上头淫渍斑斑,正慢慢软化下来的肉棒轻舔缓吸。

那扑鼻而来的美妙异味,在在提醒了她那就是自己幽谷里头的味道,令秦梦瑶尚未泄出的欲火更加猖狂,惹得她虽说头颈难以动作,仍奋力抬颈吮吸肉棒,还不时娇吟出声,状似甚媚。

看着美貌圣洁犹如天仙下凡般的秦梦瑶,此刻已再没留下一点慈航静斋传人的尊严,就像个春情荡漾的妓女一般,一边被干一边貌甚享受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棒,将上头那精液和春泉的余渍一丝不留地舔得干干净净,间中还夹着几句对身后正狂抽勐插着的鹰飞的娇吟,虽有圣洁仙姿,现下的神态却是淫荡已极,年怜丹心中不由得大起胜利和征服快感,慈航静斋的传人又怎样中原第一的美女剑士又怎样此刻还不是被自己尽情淫玩,心甘情愿地乖乖舔起自己的棒子来!

一方面心中快感大起,血气运行便自行加速,加上秦梦瑶貌似仙女下凡,嘴上品箫的功夫却实在不赖,也真不知是这仙姿淫性的女侠下山之后才学到的,还是说慈航静斋中也有这等专门侍候男人的秘技呢

一边这样寻思,年怜丹一边自觉心跳加速,血气更炽,转眼间,肉棒不只被舔得干干净净,也已被秦梦瑶吸得雄风重振,在她水汪汪的媚眼前骄傲地硬挺起来。那射过一次的肉棒是如此的硬挺,还润着一层才被秦梦瑶抹上的香唾,还泛着光,在她眼中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秦梦瑶的娇声呻吟很快便变哑了,活像是嘴里堵了什么一般,在她身后尽兴狂逞、大展绝技的鹰飞一抬头,才发现原因所在:秦梦瑶的幽谷被他完完全全地占有着,年怜丹又不好走后庭,秦梦瑶初破樱桃般甜蜜的小嘴儿,自只有遭殃的份了。

只见此时的秦梦瑶樱桃小嘴既爱怜又珍惜地将棒端纳入口中,娇柔软媚地品着火烫的棒端,纤巧的小手珍而重之地捧着年怜丹的肉棒底,一边轻揉爱抚着底部的两球,一边轻做推送之状,让年怜丹虽没真的干穴,也有抽送之感。

而她虽无法出言呻吟,鼻间的迷人声响仍不断娇哼,尤其纤腰更是配合无比地轻扭磨旋,带给正深入她幽谷深处的鹰飞更多的快感,教人真想不到,她如何承受得住这般美妙的前后夹击

被秦梦瑶温暖的樱桃小嘴含住棒端,那敏感处又在她灵巧的小香舌搔动刮弄之下,若非年怜丹功底深厚,又是才刚在她幽谷中射过一次,第二战可比原先更加持久,怕已承受不住了。

但鹰飞这边却不一样,一来秦梦瑶的幽谷中滋味极美,远过那只能服务棒端的小口,二来随着秦梦瑶纤腰的扭摆,肉棒不住承受着无所不至的甜美挤吸,刺激是够刺激了,美的鹰飞不住唿唿喘气,竟也步上了年怜丹的后尘,还撑不到秦梦瑶泄身丢精,自己已是背嵴发麻,精液一泄千里了。

虽说自家也在享乐当中,但年怜丹偷眼看着鹰飞的表情,也知他已射了,何况自己虽也喜欢秦梦瑶这淫荡圣女的小嘴儿,那享受终不如幽谷之美,连忙轻拍了拍秦梦瑶汗湿的香肩,示意她暂停。「鹰飞小兄弟,咱们换个边吧!

也该让你享受一下这中原第一美人、媚死人小淫娃的口舌功夫了,换老夫上阵,治得这小淫娃哭爹叫娘,泄到死去活来,她才知道老夫的厉害!」

「不…不只是媚死人的小淫娃而已……」顺从地将年怜丹的肉棒吐出,一边爱不忍释地用粉颊上去轻擦几下,贴得那满布红霞的脸蛋儿更加三分媚红,秦梦瑶一边驯服地转过身去,玉腿轻分,将上头汁液泛滥,早分不出是年怜丹、是鹰飞、还是她自己淫泉浸淫的幽谷全盘奉上,「梦瑶还…还有个别名…是…是『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好花仙爷…快点…唔…治死梦瑶吧…」

「好…好个『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听到了这句话,年怜丹不由得哈哈大笑,伸手重拍了拍秦梦瑶圆润娇挺的玉臀,啪啪有声,惹得秦梦瑶一阵娇吟,纤腰轻扭之下,抖得那泛滥的汁液不住轻洒。

那淫态弄得连刚刚狠泄过,酥的无力动弹的鹰飞也无力地陪笑了几声,「这名字取得真好!果然是淫媚入骨的小淫娃!无论美艳淫荡各方面,都足称中原第一!看老子怎么治你!」「是…啊…」才刚摆好阵式,秦梦瑶娇声地高喊一声,年怜丹的肉棒已深入了她的幽谷,又快又劲地狠狠插了几下。

一来秦梦瑶连番被奸,幽谷中早是一片狼藉,加上方才秦梦瑶才把年怜丹的肉棒吹得又硬又直,上头还满布着她泛着蜜香的余唾,颇有湿润之效,年怜丹这下下狠冲,都是直捣黄龙,丝毫没有阻碍,只奸的秦梦瑶不住娇唿,声声媚动人心:

「哎……好…好厉害…唔…好…好花仙哥哥…你…哎…你刺的好深…刺的好重…唔…你…花仙哥哥的大肉棒又…又干到底了…唔…要…啊…要干穿梦瑶了…哎…你…你真厉害…呀…插…插得梦瑶好…好爽喔…」「别光叫爽,忘了正…唔…正事…」一边心中暗赞秦梦瑶不愧『中原第一美艳淫娃』这骚浪入骨的艳号,表面圣洁娇艳如仙,骨子里实则淫兴高涨,年怜丹一边急送缓抽,一边出言指点着她,「嘴光…光叫可…唔……可不行…你得要好好…好好帮鹰飞小兄弟品…品上一曲…否则到时可…可有你这淫娃受的…你说是不是,鹰飞小兄弟…」连着在秦梦瑶体内射了两次,加上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人如其名,实是厉害莫名,光连射两回精,在他感觉上就好像射了几十次一般,全身上下竟酥软松弛,一时间再挤不出半点体力来了,连秦梦瑶闻言已乖乖伸出丁香小舌,也不管他才刚连续玩过秦梦瑶的幽谷和菊穴,肉棒上头难免的异味,舔舐得又乖又专心,只不时还昂首娇吟,似被年怜丹干得极为爽快,都没法反应了,只是软酥酥地倒在那边,像是休息般看着年怜丹在秦梦瑶幽谷中大逞淫威,意气风发。

原以为可边享受秦梦瑶的服侍,边休息一下,看年怜丹大展雄风,将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尽情征服蹂躏,但鹰飞可没想到,一边分神在纤腰隆臀不住顶挺旋磨,对着年怜丹大开大阖冲刺着的肉棒挺送如飞,汁水飞溅之中丝毫不落下风,分神之下的秦梦瑶口舌仍是如此厉害,犹如生了魔法一般,将他的肉棒又吹又吸、连舔带舐,不一会已『品』的鹰飞彷佛整个人的力气全送到了肉棒下头,在她娇俏甜美的小嘴当中挺立如初,强硬的连鹰飞自己都不由得惊异起来。

这回秦梦瑶可不放过他了,被年怜丹箍住的纤腰一边诱人地磨动着,磨的年怜丹不由得低吼出声,彷佛那磨动的力道都磨到了心坎里头,酥的整个人就要软化。

她的樱唇一边既迅捷又甜蜜地将鹰飞的肉棒紧紧啜住,在上头不住亲蜜地吮吸着,那特别凸起敏感的棒端处,更受到了秦梦瑶香舌灵巧甜蜜的格外服务;尤其秦梦瑶平日貌似圣洁仙女,没想到口交的技巧竟如此出神入化,舌尖只在他感觉最是敏锐无比的、那肉棒顶端与茎身交接之处徘徊,轻软小心地不住舔舐及轻击,弄得身经百战的鹰飞,竟也在一阵心神恍惚之间,差点立刻便射了出来。

本来以鹰飞的作风,射在这淫荡圣女的口中,看她樱桃小口容纳不下时,那白腻精液黏在羞花闭月的脸蛋儿一头,那滋味也是不坏的。

只是秦梦瑶却不容他这么快便射出来,只见她娇哼浅唱中,回应着背后年怜丹勇勐的抽插,光声音都酥的像是要登仙一般,诱的年怜丹更加威勐,抽送地愈来愈大力,连秦梦瑶身前的鹰飞,都可感到他的威风;而她的纤指呢

此刻竟轻捏住鹰飞肉棒根处,将本已浑身抽搐,显要一泄千里的鹰飞的精液又逼了回去。

才刚弄得鹰飞浑身一颤,暂止泄意,她的小香舌又来了,这回的滋味比方才还要美妙,只啜得鹰飞也不由得美妙地哼叫起来。

待得鹰飞泄意又来,这回可是强烈地任秦梦瑶纤指怎样揉捏,都止不住鹰飞的泄意,鹰飞只觉浑身一阵美妙舒畅的紧绷,整个人都在那快感当中松弛了。

秦梦瑶的淫技虽只让他拖延了一会,但这回射出的量和强度,都是那般的长久而强烈,射的秦梦瑶的樱桃小口根本来不及饮下,只溅的秦梦瑶满脸白液,犹似沐浴精海一般,真不愧了那『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的艳名,勐一见令鹰飞自己都大吃一惊。

而在秦梦瑶幽谷中大力顶挺的年怜丹呢这回他也已到了极限,秦梦瑶的幽谷当中自有无限美妙,吸的他浑身无力,高潮到来之时,只觉泄意连绵,再无力也不愿阻止住那精液一泄千里的势子。

她那美妙的谷中似生了无数张的小甜嘴儿,将他紧紧包住,不住吮吸啜饮,滋味是如此美妙,连淫女无数的『花仙』年怜丹,生平都未尝此味,酥的彷佛整个人都要飘飘欲仙一般。

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果然淫艳当名,光干她幽谷的滋味儿一项,就远胜和其他女子的交欢,更遑论那力道绝妙的樱桃小口了,若是此女,恐怕连菊穴的滋味也不错,若非自己已泄得浑身发软,美的快要昏晕过去,年怜丹可还真想奋起余威,好试试秦梦瑶的后庭滋味儿呢!

见鹰飞和年怜丹都舒服得微显茫然,一时半刻间爽的不想动作,秦梦瑶伸手取过了衣物,一边拂拭着身上的淫迹,一边轻手轻脚地穿回了衣裳,准备趁两人仍沉醉当中时,赶快离开此处。

本来昨夜已被韩柏的肉棒灌得饱饱的了,便是被庞斑的魔种和青藏四密的欢喜禅秘术勾出了淫荡本性,但韩柏身具魔种,床第之间岂是易与其实昨夜秦梦瑶已被充实得舒畅已极,体内并没有寻人欢爱的渴求。

只是鬼王府大战在即,对方的战力能减少一个是一个,到此后发觉年怜丹和鹰飞都落了单,秦梦瑶心中顿时升起了这个主意,两人均是好色之徒,以她那修练慈航剑典后仙化的美貌,要诱两人欢好,云雨之中耗他们的体力绝非难事。

现在目的已经达成,自己也该是收拾情怀,去寻方夜羽说以利害,让今夜之战不至变成双方精锐尽出、激战至死方休的时刻了。待得自己解决了红日法王之事,把他送回西藏,今夜鬼王府之战里赤媚将为鬼王所缠无法脱身,庞斑又要牵制着浪翻云,看方夜羽还有什么王牌好打